儘管他並不知道劉銘剛對張琳說了什麼,但他的警惕心瞬間就到達了頂點。
別人不知道劉銘的魅力,他可是一清二楚,他本能的擔心劉銘是不是喜歡上的張琳。
對於這個清純可人的女人他十分喜歡,所以一定要將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
劉銘不解的看著多德,他看得出多德對這個女孩挺感興趣,可是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你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師母了,就放過她吧。」多德一臉乞求的說道。
劉銘終於知道了多德的意思,他開始懷疑自己在這個徒弟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無奈的笑罵道:「我對她可沒興趣,至於人家看不看得上你,我就不知道了。」
多德絲毫沒有在意劉銘潑過來的冷水,看了一眼身後的張琳,回答道:「只要你不出手,那肯定就是我的。」
劉銘苦笑一聲,對朱八和徐小海說道:「你們兩個直接去南都吧,哪裡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們先過去養傷,我隨後就去找你們。」
朱八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自己根本就惹不起,立即答應了下來。
徐小海自然是跟他的八哥在一起,而張琳也不知道多德對其說了些什麼,扭捏著告訴了劉銘自己想去南都的想法。
看著多德駕車離開,劉銘便朝豆豆家駛去。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已經找到,明天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刻了
。
…………
王浩昌直接被手下攙扶到了會所的一間休息室,會所裡的醫生很快便趕了過來,對他的腿進行了處理。
「王總。腿上不嚴重,子彈並沒有傷到骨頭。」醫生檢查完,包紮了傷口說道:「休息兩個月就會痊癒。」
王浩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下去吧。」
兩名醫生聞言不敢耽擱,立即收拾了東西離開了房間。
任誰都能看得出老闆現在心情不好,現在還在對方眼前晃悠就完全是在找死了。
兩名醫生剛出門,一個黑衣人便走進來說道:「王總,傅思遠來了。」
「讓他滾。」
王浩昌想都沒想,這三個字便脫口而出。
黑衣人見狀,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便立刻轉身準備離開。
黑衣人剛走兩步,王浩昌突然出聲道:「他來了多久了?」
「半個小時了。」黑衣人回過頭,回答道:「一直在會客室等您。」
王浩昌斟酌一番,說道:「扶我去見他。」
他開始是不想以這樣的慘狀出現在傅思遠的面前,以免讓對方笑話。
而傅思遠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那份鑑定報告,可現在比鑑定報告重要一萬倍的錄影都被對方帶走了,那份報告還有什麼用?
劉銘現在靠這份影片已經可以洗脫自己身上的罪名了,自己想要報復他的話很難抓得住對方的馬腳,而劉銘的身手更是讓王浩昌感覺到絕望。
王浩昌覺得,報復劉銘這件事似乎還需要得到傅思遠的幫助。
王浩昌來到會客室的時候,傅思遠正端著杯紅酒坐在沙發上細品
。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王浩昌在手下的攙扶下走進會客室說道:「因為一點事情給耽誤了。」
「我還以為王總不願意見我了。」傅思遠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仔細回味了一下,說道:「聽說王總這裡晚上被盜了?是誰那麼不長眼,竟然敢在王總的地盤上撒野?」
傅思遠進門之後就聽說了長天會所被盜,當時他心裡就很疑惑,燕京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大膽的小偷了?
而且竟然敢開槍打王浩昌,真的是嫌棄命長嗎?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不提這件事了,掃興。」
儘管王浩昌已經決定藉助傅思遠的力量,兩人一起對付劉銘,可他還是本能的不想將劉銘威脅自己這件事散播出去。
王浩昌將手中的鑑定報告遞給傅思遠,說道:「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證據。」
傅思遠拿起報告看了兩眼,不確定的問道:「王總這是什麼意思?」坑每圍扛。
「這只是一份見面禮。」王浩昌說道:「不過現在這個證據已經失去了作用,據我所知劉銘現在已經有了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傅思遠臉上的笑容沒有半分變化,好像這件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說道:「那可是一件好事,劉銘沉冤得雪,我這個做朋友的心裡也高興。」
「王總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些事情。」
不等王浩昌回應,傅思遠就站起身直接朝門外走去。
僅從兩句話,他就知道了王浩昌話中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王浩昌腿上的槍傷是劉銘乾的。他雖然也想幹掉劉銘,但卻沒有和王浩昌聯手的想法。
想利用自己?哪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