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劉銘就撥通了託斯的電話。
‘yrg’裡面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女殺手,劉銘覺得安排對方來保護這兩人最為合適了。
至於顧靜雲,現在已經完全用不著保鏢了。
隨著顧博明淡出商界,顧靜雲現在只能算是一個家底殷實的女學生,當然這得是在沒有被外人知曉其在小白中所佔股份的情況下。
對託斯說了自己的要求,託斯立刻答應會盡快安排兩名女殺手過去執行這項任務。
結束通話電話,劉銘看著堵得水洩不通的車龍,掏出一疊華夏幣催促司機速度快一些。
有錢能使鬼推磨。
似乎應證了這條典故,司機回頭笑了笑,立即將車子拐進旁邊的一跳小衚衕
。
「兄弟你別看現在咱們是在繞遠路,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條路絕對不堵。」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一口京片子的司機說道。
燕京的計程車在堵車的時候依舊會收取一定的費用,所以很多計程車司機碰到堵車的情況都不太在意。
而計程車司機可以說是最熟悉燕京交通的人,一些人們不常走的道,他們都瞭如指掌。
劉銘點頭說道:「嗯,速度快點就行了。」
「沒問題。」司機答應一聲,一腳油門便趕在黃燈的時候衝過了一個十字路口。
現在別說是闖黃燈,就算是紅燈司機大叔也敢闖一闖。
憑他目測,這疊錢也足有五六千,差不多是他之前半個月的收入了。
做人要地道,就算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他也得把這件事幫別人辦妥不是?
…………
四十分鐘之後,劉銘便趕到了軍區大院。
秦凌夢這個時候已經在軍區大院的門口等他了。
接過司機大叔熱情的遞過來的名片,劉銘對其道謝之後便直接去和秦凌夢碰頭。
因為他現在身份的問題,想要進去的話必須經過層層審查,而有秦凌夢的帶領就沒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兩人在門外並沒有多做交流,直接一起走進了大院。
門口的警衛員看到一個在冬天帶著墨鏡口罩的便衣男子,正想詢問,秦凌夢便已經將他攔了下來。
秦凌夢指了指劉銘,說道:「這是我朋友,我爺爺找他有事情。」
警衛員認識秦凌夢,也知道秦凌夢口中的爺爺是誰,不過對於打扮怪異的劉銘還是十分懷疑的
。
這裡面住的可都是軍方大佬,萬一出現什麼問題,他可負擔不了。
「不好意思,我們還是要對他的身份核實。」警衛員不苟言笑的回答道。
秦凌夢擰起眉頭,不滿的說道:「我都說了他是我朋友。」
「這是我們的工作,請您配合。」
「你不認識我嗎?」秦凌夢好奇的問道。
「認識。」警衛員認真說道:「但這是我的工作,你的朋友必須稽核登記。」
「要是我不答應呢?」秦凌夢怒聲問道。
警衛員板著臉說道:「那麼他就不能進去。」
秦凌夢氣極反笑,說道:「你給我爺爺打個電話,問一聲不就行了。」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權利。」
「那我打個電話總行了吧?」秦凌夢問道。
警衛員本想拒絕的,規章制度裡是不允許外人打電話,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於是勉強的說道:「可以。」
隨即秦凌夢便拿起警衛室的電話,撥通了自己家的電話。
對著電話說了兩句,秦凌夢就將電話交給了警衛員。
「我爺爺要和你說話。」
警衛員接起電話,臉色一變,立即答應兩聲,然後便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
秦凌夢看了一眼身後的劉銘,走到警衛員身邊,冷哼一聲,低聲說道:「要是以前的話我就揍你了。」
說完之後似乎還不解氣,瞪了警衛員一眼之後,便拉著劉銘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