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秦凌夢跑到房間將劉銘喊醒,說道:「快點,你又要上新聞了。」
「我最近不是一直在新聞上嗎?」劉銘自嘲道:「我覺得他們應該付給我肖像費。」
起身之後,劉銘看到窗外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兩人來到了樓下,沙發上的秦振天立即對劉銘揮揮手,示意劉銘過去坐。
而這時,新聞裡也正好播放起了劉銘的新聞。
還是那位當初播報劉銘越獄事件的女主播,對方聲音柔和的說道:「年初公安部進行了一場特殊的稽核,而被稽核的正是燕京第一看守所。為了完成這次的稽核,電視臺以及各地新聞媒體也配合公安部,進行了報道,對各位群眾造成的不便,敬請諒解。」
隨著女主播的介紹,畫面裡又出現了劉銘的照片,只是這次並不是之前幾次穿著囚服所拍攝的照片。而是一張劉銘身著軍裝,手持鋼槍的照片。
劉銘一眼就看出這張照片是合成的,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拍攝過這樣的照片。
只是對方的技術十分不錯,自己要不是當事人的話,也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畫面中的男子正是前幾天越獄的犯人‘劉銘’,只是對方的真實身份是南都軍區某特種部隊的副隊長,而非越獄犯。我們所提到的稽核,就是以對方為中心展開的。」
隨即畫面中又出現了劉銘之前越獄的鏡頭。
「按照公安部的要求,軍方派出劉銘同志進入看守所,伺機越獄,來考察燕京第一看守所的防衛力量。不過事情的結果是令人十分痛心的,劉銘同志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成功逃離。隨後,公安部針對這一情況,要求劉銘同志潛藏在燕京,考察戰士的追捕作戰能力。」
「劉銘同志成功的隱匿在燕京兩天兩夜,直到半個小時前才被警方‘抓獲’,這次的稽核,也在此劃上了句號。」
看到電視畫面中一個和自己身材樣貌相差不多的男子在一棟爛尾樓裡被抓捕的場景,劉銘心中已經由驚訝變成了驚愕
。
這家華夏國最為權威的新聞機構,在他心中的可信度已經直線下降。
自己什麼時候被抓獲了,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新聞中的女主播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公安部針對這次的稽核結果,直接宣佈:燕京第一看守所的副所長任柯免職並開除黨籍,燕京公安廳副廳長傅少華免職並開除黨籍,燕京刑警隊隊長王偉免職並開除黨籍。」
「公安部已經明確表示,今後將在其他各地陸續進行類似稽核,一旦發現瀆職或者不作為的官員,堅決果斷的進行處理……」
劉銘無奈的笑了笑,原來事情還可以這樣處理!
或許這樣也是最好的辦法吧,自己這張臉已經被很多人記住了,要是想在今後少點麻煩除了整容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爺爺,我現在可以會南都了吧。」劉銘立即說道:「那邊還有點急事。」
秦振天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你有什麼急事這麼著急?」
「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情,我現在就要會南都。」劉銘站起身,說道:「這次麻煩爺爺了。」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秦振天樂呵呵的說道:「以後有時間經常回來。」
劉銘點點頭,便立刻朝門外走去。
丘若露遇襲的事情還要抓緊時間進行處理,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也一定要儘快抓到!
劉銘剛走出門外,秦凌夢便追了出來。「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不在家裡多休息幾天嗎?」劉銘問道。
「不了,已經休息了好幾天了,應該也快有任務了。」秦凌夢冷冷的回答道。
她這兩天為了劉銘的事情幾乎是寢食難安,幾乎二十四小時等著劉銘的電話。可這傢伙事情剛剛解決就直接拍屁股準備走人,而且連問都不問自己一聲
!
老孃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嗎?
雖然有心不理劉銘,可是看到劉銘出門,她還是不爭氣的跟了出來。
劉銘看到秦凌夢的態度覺得十分詫異,怎麼好端端的又發脾氣了,難道是來大姨媽了?
劉銘沒敢繼續招惹秦凌夢,打電話給顧靜雲讓她幫忙定了兩張機票,然後給沈怡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劉銘便和秦凌夢一起踏上了去機場的路上。
飛機是在兩個小時之後起飛的,劉銘和秦凌夢坐在機場的休息室坐下,看著自從上了車就開始一言不發的秦凌夢,劉銘開始仔細的思索自己在什麼地方做錯了。
可是想了半天劉銘也沒覺得自己什麼地方不對,休息室旁邊的花店,劉銘站起身說道:「我去下衛生間。」
秦凌夢白了劉銘一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劉銘苦笑一聲,走到衛生間,然後看到秦凌夢沒有注意這邊,饒了一圈之後朝花店走去。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他的錯,儘管還不知道錯在哪裡,劉銘還是覺得先認錯為妙。
挑了一束粉玫瑰,劉銘付錢的時候發現自己對計程車司機有些過於大方了。
當時沒有主意,將丘若露走的時候塞在自己口袋的錢都給了出去。
在身上摸了半天,找到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跟店員討價還價半天,終於用僅剩十塊錢買了一支。
在店員鄙夷的眼神中,劉銘拿著玫瑰落荒而逃。
繞了一圈又回到秦凌夢身邊,劉銘瀟灑的將玫瑰遞給秦凌夢,然後偏過頭將臉測了過去,等待著秦凌夢的激動的熱吻。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他想象之中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