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忘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在任何時候也不要輕視一個女人的報復心。
看到劉銘的樣子,長孫巧娣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家戲弄了。雖然不清楚劉銘是如何偽裝騙過自己的,可她還是難以剋制將劉銘直接捏死的衝動。
她當然打不過劉銘。但是在利劍生活這麼久,耳聞目染之下,一些防身術還是清楚一些的。
於是直接轉身乾脆利落的一個膝撞,在劉銘的痛苦的呻吟聲中轉身走出門外,開啟門的瞬間還回頭大聲說道:「這件事,咱們沒完。」
要是正常情況下,以劉銘的身體抗擊打能力,別說長孫巧娣的一個膝撞了,就算是站著讓她打五分鐘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是這傢伙攻擊的地方比較特殊,劉銘完全沒想到,所以才吃了大虧。
長孫巧娣出門之後,劉銘蹲在地上過了半天才緩過這口氣,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才放下了心。
剛剛他完全有能力避開這一擊,可長孫巧娣猛撲過來讓他慌了神。沒想到根本沒有享受到什麼軟香入懷
。反倒受了如此虐待。
在利劍逗留了兩天,就要到元旦的時候,劉銘和秦凌夢兩人才動身準備前往燕京。
前兩天和長孫巧娣的交鋒中是劉銘吃了虧,可劉銘看到長孫巧娣的時候還是遠遠的躲開。
期間長孫巧娣甚至還扮演過女鬼嚇他,劉銘還很無奈的配合其表演了一場‘受驚’的戲碼。
對於長孫巧娣劉銘其實還算是蠻同情的。一個將近三十的老處女,整天處於內分泌失調狀態,做出一些異於常人的舉動,還是可以被原諒的。
和秦凌夢兩人剛從利劍出來,劉銘的手機響了起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電話是劉總理親自打來的。
劉總理並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叮囑劉銘注意安全,去燕京了上他那坐坐。
上次詢問為果,劉銘又旁敲側擊的問了秦凌夢幾句,可還是一無所獲。
結束通話電話,劉銘笑著對身邊的秦凌夢道:「你姑父的電話。」
正在開車的秦凌夢頭也不回的說道:「什麼姑父,我們不熟。」
劉銘苦笑一聲,這也就是秦凌夢這樣的身份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要是換做其他人。家裡有個處長級的親戚也會整天掛在嘴邊。更別說一個副國級的**oss了。
不過想到親老爺子的赫赫威名,劉銘也就釋然了,秦家根本就不在乎一個副總理的位置。
一路奔波。從南都到了燕京,劉銘和秦凌夢兩人剛跨入軍區大院,這個訊息便已經傳到了兩個人的耳裡。
…………
長天會所。
長天會所現在已經隱隱是燕京富家名媛以及才俊的首選聚集地。
雖然石山距離燕京市區稍微遠了一點,可這幫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
儘管開業的時候發生了熊瞎子傷人的事件,可這也沒能阻擋住這幫富二代的熱情。團尤丸亡。
長天會所頂層的辦公室中,王浩昌坐在辦公桌正在稽核上個月會所的盈利報告。
這時,忽然響起了兩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王浩昌放下手中的報告,說道:「進來。」
門外立即走進了一箇中年男子,上前低聲說道:「大少,劉銘來燕京了。」
王浩昌一愣,隨即裂開嘴角笑著說道:「這下燕京可就熱鬧了,不知道這傢伙這次究竟能翻起多大的浪。易叔你去忙吧。」
「是大少。」易叔答應一聲。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王浩昌思索一會,便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傅思遠剛剛聽到龍武所彙報的劉銘到了燕京的訊息,電話便響了起來。
揮手示意龍武退下,看了看來電顯示上的號碼,傅思遠笑著接了起來。
「真是稀客啊,沒想到王公子竟然有時間聯絡我,有什麼事情嗎?」
傅思遠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是因為劉銘的事情打的電話,可還是裝傻的說道。
「思遠啊,上次我們打獵發生了意外,有些不盡興。」王浩昌說道:「恰好這次劉銘也在燕京,這次哥哥我重新組織一場,今天晚上你看怎麼樣?」
「行啊,我沒有意見。」傅思遠笑著說道:「你問過劉銘了嗎?」
「我這就打電話告訴他,晚上早點過來。」王浩昌笑著說道。
「嗯,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傅思遠便陷入了沉思,他在考慮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
王浩昌的這個電話肯定是沒安好心的,外人或許認為對方只是張揚了一些,可作為這麼多年的老對手,傅思遠對王浩昌的瞭解可是極深的。
要對方真的只是一個廢物,早就被他玩死了,哪能輪到他來和自己平起平坐。
況且他根本就不能張弓射箭,打獵的事情喊上他幹嘛?
對於劉銘傅思遠肯定是想要除之而後快的。譚宛白是他唯一一個心動的女人,他自然不允許別人來玷汙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