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巧娣再三拒絕也沒有成功之後,便帶著劉銘四處看了起來。
兩人走到福利院一個僻靜的小花園,長孫巧娣開口問道:「你是上哪找到一千萬的?」
劉銘笑了笑,說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然後我就回答你。」
「你說吧。」長孫巧娣疑惑的說道,她實在想不通劉銘能有什麼事情問她。
「你和我一樣姓劉是不是?」劉銘問道:「你祖籍應該是燕京,而不是陝州古都對不對?」
劉銘發問的時候眼睛一直觀察著長孫巧娣,對方眼底閃過了一絲慌張和身子明顯顫抖,自然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你說什麼呢?」長孫巧娣嗤笑著說道:「我根本就聽不懂。」
「別忘了,心理學知識我並不比你差。這種掩飾方法我比你更為熟悉。」劉銘坦誠的說道:「我也就不在隱瞞了,我之所以會跟你過來,就是為了調查你的身世。」
「調查我?」長孫巧娣不解的問道。「我有什麼好調查的,一切身份資訊上不都寫的清清楚楚?我來自陝州,土生土長的古都人,十四歲出國留學,二十三歲歸國,二十四歲加入利劍。」
看著對答如流的長孫巧娣,劉銘笑著說道:「劉總理很想念你,而且你的外公也因為你的事情十幾年沒有和你的父親來往。」
長孫巧娣剛想出聲反駁,劉銘便立即伸手阻止,接著說道:「劉總理因為你的事情十分愧疚。他十幾年沒有娶妻,一直到現在還是單身,這已經足以說明對方的心意了。」
「我想即使你有天大的委屈、天大的不滿,也應該原諒他。」劉銘喋喋不休的說道:「過去了這麼多年,你也應該想清楚這件事了吧。而且你又精通心理學,我想你也應該明白不能靠自己的臆想來猜測一件事情,這件事中或許有很多你根本就不知道的隱情。」
「我說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劉銘不等長孫巧娣辯駁,便直接朝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
長孫巧娣熟悉一切心理學的知識,邏輯縝密,想要通過詢問來了解一件對方並不想說出來的事情難度要比詢問一個普通人大的多。對待這樣的情況,只有直接的將問題全都挑明,將對方身上的偽裝完全撕破。
走出花園,劉銘便立刻返身,躲在不遠處注視著長孫巧娣。
劉銘的話彷彿吸乾了長孫巧娣的骨髓,劉銘走了之後,她便目光空洞的看著身邊的一株傲雪紅梅,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
劉銘忽然覺得有些心疼,剛剛他是站在劉總理的角度說的這一番話,根本就沒為長孫巧娣考慮。
其實她在這件事中受的委屈也不小。
母親因為父親的過失而慘死,而她想要見亡母一眼卻遭到了拒絕,當時她又孤身一人在國外,這樣的情況下導致她對父親的仇視似乎也合情合理。
劉銘緩緩的走過去,遞給長孫巧娣一張紙巾,說道:「想哭就哭出來吧。」
長孫巧娣看著討人厭的劉銘,接過紙巾之後一把抱住了劉銘,在劉銘的懷裡徹底哭出了聲。
看著鼻涕眼淚一起流的長孫巧娣,劉銘直覺得自己這套衣服算是毀了。
自己也沒說借給她抱一抱啊!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哪能說抱就抱?
這筆帳改天一定要收回來!
…………
福利院前樓的一間教室中。
「大家快去看看,巧娣姐姐抱著一個男人在哭呢。」一個短髮小男孩指著花園的方向,大聲說道。
「啊,真的嗎?」
「真的,我剛在樓上看到了。」
「大家快去看啊,別人別人欺負巧娣姐姐
。」
「對。」
「……」
呼啦啦,教室中十幾個六七歲的小孩在短髮男孩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朝花園跑去。
劉銘察覺到身邊的情況不對勁,急忙拍了拍懷裡的長孫巧娣。
「幹嘛?」長孫巧娣剛剛止住眼淚,頭也不抬的問道。
怪不得別人都找男朋友呢!原來有個男人在傷心的時候抱一抱感覺還不錯。
「表姐現在沒有男朋友,就借你的先用一用。」長孫巧娣在心中對秦凌夢說道。
感到劉銘還在拍自己,長孫巧娣這才抬起頭,說道:「怎麼了。」團鳥估才。
劉銘指了指周圍圍著的十幾個瞪著自己的小孩,說道:「你問問他們。」
「啊,你們怎麼來了。」長孫巧娣這才看到了這群孩子,臉一紅,急忙離開劉銘的懷抱,說道:「外面冷,別凍著了。」
這幫小孩是福利院最年長的小孩了,長孫巧娣和對方也認識很多年了。
「巧娣姐姐,是不是他欺負你。」短髮男孩指了指劉銘問道。
長孫巧娣剛想說不是,話到嘴邊卻變了。「是他。」
然後她便抓起一把地上的積雪,攥成一個雪球朝劉銘砸了過去。「幫姐姐打這個臭男人。」
十幾個小孩歡呼一聲,紛紛蹲在地上撿起了雪球。
其中有兩個應該是先天聾啞的孩子,在旁邊夥伴簡單的手語翻譯下,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加入了戰局。
看到孩子們露出的笑容,劉銘在心裡暗罵長孫巧娣一聲,便不斷的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