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就不準備來了。」
劉銘剛進門,就被秦振天這聲中氣十足的斥責聲嚇了一跳,於是急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剛剛開啟門的秦凌夢
。
秦凌夢彷彿沒看明白劉銘的意思。笑意盈盈的直接朝沙發邊走去。
秦凌夢對這件事本身就十分不滿,劉銘沒來燕京的理由她當然知道,還不是在南都陪伴他的那幾個紅顏知己,可是這件事又怎麼能說出去?
她剛回家的時候,秦振天第一句話竟然不是問候自己,反倒再問劉銘怎麼沒一起回來。
在秦振天的眼裡,這個孫女婿現在簡直比自己這個親孫女更為重要一些。
甚至她開始懷疑自己向爺爺坦誠這件事的話,秦振天除了崩了劉銘,她自己也不會好過。
劉銘沒辦法,只好低著頭走了進去,陪著笑臉解釋道:「南都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在南都能有什麼事情?」秦振天顯然不相信劉銘的理由,接著說道:「不是早就休假了嗎?」
「我去看了一個戰友的父親。」劉銘急忙將自己去看望李國棟的事情講了出來。
雖然有些對不起李國棟,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今天才是大年初二。他是在初一的時候接到秦振天的電話。
他原本是打算等到初三的時候來燕京一趟,看看秦振天,然後再去看看豆豆母女。
沈怡帶著豆豆過年的時候回了孃家,兩人也已經約好了再初三的時候碰面。
可計劃卻被秦振天給打破了,對方在電話中就狠狠的罵了劉銘一通。大有劉銘再不滾過來。他就直接殺到南都的趨勢。
於是劉銘立即定了前往燕京的機票,可是當天的航班已經客滿。劉銘最後還是找關係,才拿到了今天的機票,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聽了劉銘的理由。秦振天的態度才緩和的好了一點。
畢竟沒有人比秦振天更為了解喪子之痛了,尤其是作為一個軍人
。這實在是一個讓他挑不出的理由的介面。
劉銘是個父母早故他知道,開始他也疑惑大過年的不來自己家裡是怎麼回事?
詢問秦凌夢,秦凌夢說劉銘有事情要處理,可是什麼事情能比前來看他更為重要?
「這種事情放到年後去做不就行了?」秦振天說道:「過年的時候一家人都不在一起這像什麼樣子。」
儘管還是在斥責劉銘,但秦振天的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
劉銘再三的保證今後一定注意之後,秦振天才停下了這個話題。
快到午飯的或時候,秦天涵也急匆匆的趕回到了家裡。
一個下午的時間,劉銘又被迫接受了一場他最不願意面對的談話。
直到晚上九點,兩壺茶水下肚,談話才得以結束。
晚飯過後,劉銘便在秦家留了下來。秦天涵因為明天還要去拜訪幾個領導,於是便回家了。
現在大家都已經將劉銘當作了自己人,飯後秦振天再次提起了兩人之間何時結婚的問題。
劉銘只得以年後的境外任務為由,勉強的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劉銘洗了澡剛進房間,早已躺在**的秦凌夢就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劉銘,舔著嘴唇說道:「我裡面穿的是上次你看到的那套內衣哦。」
劉銘當然知道秦凌夢指的是哪套。
上次在秦凌夢宿舍曾經見過一套蕾絲邊的情趣內衣,他可是記憶猶新。
想到以秦凌夢的身材配上那套衣服,劉銘只覺得自己腦袋發熱,渾身不受控制的直接朝秦凌夢撲了過去。
當脫下秦凌夢腿上的睡褲,劉銘的動作戛然而止。
瞪了一眼秦凌夢之後,劉銘便悻悻的躺在了一邊。
故意的
。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劉銘心裡想道:一定是她故意在不方便的時候來引誘自己。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懷的人?
秦凌夢看到劉銘生氣,挽著劉銘的手臂說道:「生氣了?」
「……」
劉銘沒有回答秦凌夢的話,翻了個身子背對著秦凌夢,用自己的行動宣告著對秦凌夢的不滿。
想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過分,秦凌夢幽怨的說道:「大不了我用其他方法幫你就是了。」
聽到秦凌夢的話,劉銘才轉過身,疑惑的看著秦凌夢。
秦凌夢幽怨的瞥了劉銘一眼,然後俯下身子,用嘴迎了上去……
…………
燕京機場。
劉銘看到豆豆的時候,豆豆正在艱難的一步步向前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