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他依稀的記得自己被關起來之後,好像是被人救了,還有人餵給了他水和食物。
可是當時的他幾乎處於無意識狀態,所以有很多東西都記不清楚了。
「我是利劍副隊長劉銘。」劉銘拿出自己的證件給林正綱看了看,介紹道:「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營救你。」
這個證件自然不可能是假的,而且從現在身處的環境,林正綱也確定了他們是自己人。
大難不死,林正綱的嘴裡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是到了嘴邊卻化成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
對方從華夏不遠萬里來到這裡營救自己,這其中的艱難他最清楚不過。
像這種境外作戰,劉銘等人除了面臨阿木哈德斯的壓力,要是暴露了之後政府軍也不會對他們留情。
他們等於完全處於孤立狀態,一個不小心就會全軍覆沒,這份恩情不可謂不大。
「你先不要說話。」劉銘制止了林正綱,問道:「你是如何被恐怖分子抓到的?」
林正綱想了想,說道:「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執行任務,我可以確定偽裝的完全沒有問題。可是阿木哈德斯的人直接就衝我而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你是被自己人出賣了。」劉銘說道:「應該是姜力生將你的資訊透露了出去
。」
「啊……」林正綱震驚的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暫時還沒調查清楚,還需要一些時間。」劉銘回答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傷好一些再為我們介紹這裡的情況。」
「嗯。」林正綱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幾乎是超市剛開門,一輛滿載著武裝分子的裝甲運兵車便停在了超市門口。
幾個帶著黑色頭罩的恐怖分子下車之後便站在了超市門外,既沒有主動衝進去,也沒有出言催促。
還挺有禮貌的。
劉銘讚歎一聲,便主動走出了超市。
「你們是來接我的,我們走吧。」劉銘用阿拉伯語說道。
似乎有些吃驚於劉銘發音的標準,柯基愣了愣才對手下揮手示意。
他是被穆山派來‘請’劉銘回去的。
關於怎麼‘請’的方式穆山還特意交代給了他,所以他並不敢對劉銘過於無禮。要是這件事要是辦砸了,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劉銘鑽進裝甲車之後,車子便直接朝辛迪地區的方向駛了過去。
站在樓上的崔大寶和老k目送裝甲車走遠,才不甘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餘小歪跳進來說道:「你們兩個去接應一下隊長吧。」
劉銘在的時候眾人都勸阻過劉銘,可是劉銘執意要去,眾人也沒有半點辦法,也沒人敢避著劉銘商量這件事。
雖然劉銘已經交代眾人在超市中等他,可現在劉銘已經走了,古人都說了將在外軍命有數不受,難道他們一幫現代人還沒古人思想變通?
這個時候該怎麼行動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崔大寶眼前一亮,站起身說道:「好,俺這就去
。」
老k猶豫一陣,也點點頭,指了指牆角的姜力生說道:「你就看著他吧。」
實際上老k心裡還是有些矛盾的,兩個人闖入敵人的據點這跟送死實際上沒有什麼區別。
但他知道,假如劉銘受傷犧牲,這對他們這支援救小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不是他妄自菲薄,如果將他們這支小隊看作一個人的話,劉銘就是小隊的精氣神。一個人要是沒有精氣神,那麼這個人就是一個死人了。
倘若有機會,即便是自己犧牲,也不能讓劉銘遭遇不測。
「嗯。」餘小歪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直接坐在了姜力生的對面,顯然他是經過準備的。
崔大寶和老k沒有遲疑,拿了武器之後便小心的走出了超市,開著皮卡車呼嘯著朝辛迪地區開了過去。
…………
道路雖然不算崎嶇,但是坐在純鋼質的裝甲車裡面,滋味也並不好受,劉銘的屁股一路上飽受摧殘。
他本想著拿這幾個恐怖分子練練手,看看他們的戰力究竟如何,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無論他怎麼說話、挑撥,對方都默不作聲,彷彿他並不存在一樣。
什麼時候恐怖分子也有這麼好的素質了?
帶著滿心的疑惑,車子在辛迪地區一棟三層高的建築下停了下來。
幾人下車之後,柯基說道:「跟我來。」
然後他便在前面帶路,建築內走去。
劉銘並不認識阿拉伯文字,所以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不過從環境之類的綜合因素判斷,他覺得可能是之前政府的辦公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