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的之間僅僅只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劉銘有把握可以在瞬間就將對方制服。
「你捨得嗎?」希拉微笑著緩緩的拉動了肩膀上的吊帶。
香肩半露,氣氛旖旎。
希拉那靈動的顏色眼眸裡滿是春意。
劉銘忽然覺得渾身燥熱,想要奮不顧身的衝上去,撲倒眼前的絕色尤物。
可腦海中殘留的一絲理智,生生的制止了他的衝動。
用力的咬了咬舌尖,勉強的恢復一絲清明之後,劉銘便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希拉的脖子。
「現在你的性命在我手上
。」劉銘說道:「所以我覺得接下來你應該聽我的。」
希拉不解的看著劉銘,十分奇怪為什麼藥效還沒有反應?
這個男人進來已經有將近兩分鐘了,按理說早就應該失去理智才是。
「外面全是我的人,即使你殺我,你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這個可以試試。」劉銘揚起嘴角,說道:「不過你肯定是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了。」
希拉建議道:「你先放了我,我現在就讓人放了你的手下。」
「我想我死了他也一定活不了。」劉銘接著說道:「還是由你親自將我們兩個送出去比較穩妥。」
李登輝現在肯定已經受到了折磨,就算是希拉派人真的放了他,他也肯定沒有能力逃出去。所以劉銘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希拉的提議。
希拉臉色陰鬱的看著劉銘,似乎是在考慮劉銘提出的要求。
房間中的藥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是前端時間才剛從諾曼手裡拿到的。
這種藥物是一種只針對男性的催情劑,房間中的玫瑰香味便是它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常人只要吸上兩口,便會神志不清。
可現在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劉銘感到身體越來越難受,於是加大的手上的力氣,威脅道:「我的耐心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數三聲,三聲之後要是你沒有答案,那我就只好試試自己能不能闖出去了。」
接著劉銘便鬆了鬆手,開口數到「一……二……」
劉銘長了張嘴,‘三’剛到嘴邊,便看到希拉猛然點頭,這時他的心裡才鬆了口氣。
要是這個女人死咬住不放,那這件事還真的挺麻煩的。
隨後劉銘便扣住希拉的脖子,帶著她走到了床邊,拎起**的床單圍住了兩人之後,便走出了門外
。
當然,這並不是他憐香惜玉。
現在他的手還在對方脖子上,這樣做的話比較容易隱藏。
雖然劉銘還有很多方法可以直接擊殺掉希拉,但是捏住對方的脖子可以在對方說出對自己不利的命令時,控制住對方。
希拉麵如土色,順從的在劉銘的控制下走了出去。
她不順從也沒有辦法。
剛剛劉銘捏住她脖子的時候她第一次覺得死亡距離自己是那麼的接近。
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沒有勇氣再反抗劉銘了。
這次的任務失敗,他們還有下次的機會。而她要是命殞於此,可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把昨天抓到的華夏人帶出來。」一齣門,劉銘還沒開口,希拉便十分配合的對站在走廊口的黑衣人說道。
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愣了愣,顯然是對兩人的打扮十分好奇。
這對姦夫**婦在搞什麼把戲?
遲疑了一會,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才走向了旁邊的一間房。
不久之後,進門的黑衣人便攙扶著李登輝走了出來。
李登輝會受傷在劉銘的預料之中,但也沒想到會傷的這麼嚴重。
‘摟’著希拉走到李登輝旁邊,確定了李登輝還沒有斷氣,劉銘便在希拉的耳邊低聲道:「讓他揹著李登輝跟上來。」
希拉立即按照劉銘的交代,轉述了劉銘的話。
她在這幫手下眼裡威望極高,所以並沒有人敢質疑她的要求。
接著幾人便一起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