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經總結了人生三大快事……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可劉銘覺得這其中一定要加上一條‘孩子出生時’
。
這是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一種感覺。
當聽到病房中傳來‘哇哇’的哭聲時,劉銘才徹底放下心,傻乎乎的咧起了嘴角,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這下可以放心了吧。」王老笑著打趣道:「孩子的名字你想好沒?」
「謝謝王老的照顧。」劉銘鞠了個躬。誠摯感謝道。「至於名字,還是讓千夏自己來想吧。」
實際上劉銘收到這個訊息是在一個月之前。
當王老打來電話將這個訊息告訴他之後,劉銘驚訝了半晌,隨後心裡就生出濃濃的愧疚。
當時他就打算扔下了手上的事情,立即趕到島國。可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劉銘還是決定暫時別來這裡。
他的心裡當然沒有忘記這個霸佔了他第一次的女人,之前是打算等到里約的事情解決,自己的任務完成之後再將千夏接到華夏。
可是現在這樣就更加不能貿然將千夏帶回去了。
如今他已經和里約攤牌,即將面臨的處境十分複雜,將千夏帶回華夏根本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反倒有可能會被利用。
一個護士開啟手術室的大門,出來說道:「恭喜你們,母女平安。」
等到王老將護士的話翻譯一邊,劉銘立即對著護士道謝。
他忽然想到。要是將這個訊息告訴豆豆之後,豆豆知道自己有妹妹的反應。
「你還不打算見一下千夏?」王老問道。
劉銘來到島國已經兩天了,每天都是隔著病床的窗戶靜靜的看著千夏。對此他雖然不解,不過也沒有詢問。
千夏是愛著劉銘的,這一點他完全可以肯定。而從劉銘的樣子來看。肯定也是喜歡千夏的。
如今兩人的小孩都已經出生,為什麼不在一起呢?
年輕人的事情他已經有些搞不明白了
。
「不見了。」劉銘毅然說道:「大概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我的事情就會料理完,要是成功的話。我就會前來接走千夏。」
劉銘沒有說失敗的話,因為這件事不能失敗!
而且他現在見千夏根本就不能給對方帶來任何的好處,千夏一直不肯聯絡自己就是因為她的心結還沒有解開。
這件事還需要一些時間,等到自己的事情忙完在回頭處理這件事情。
隨著孩子的出生,劉銘覺得自己必須比以前更謹慎一些,他現在更加的不能死了。
他已經決定回國之後除了處理里約的事情,就開始認真備戰即將到來的黑洞威脅,在伊的這段時間雖然他的鍛鍊一直沒有停下,但因為場地的限制,也沒有更好的提升。
現在必須抓緊時間努力了。
看到病房的門開啟,劉銘對著王老點點頭,然後立即躲在了手術室一邊的走廊。
等到醫生將千夏送回病房。劉銘才跟了上去。
…………
隔著病房的玻璃門又看了母女兩人半晌,劉銘再次對身邊的王道道聲謝,然後大步的離開了醫院。
這裡他已經不能再呆下去了,他擔心自己再留下去,會將千夏直接給帶回國。
前後他已經在島國守候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現在很多事情還要他去做。
王老看著劉銘的背影搖搖頭,然後走進了病房。
「他走了?」剛剛還在睡覺的千夏忽然開口說道。
「原來你都知道。」王老在床邊坐下,看了看**的小孩說道。
千夏點點頭,笑著說道:「從他剛來我就已經知道了
。」
「那你為什麼不見他呢?」王老笑著說道:「他要是知道你想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還有事情要做。」千夏抱起正在安睡的小孩,笑著說道:「我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到時候他就會主動來找我了。」
「原來你已經想明白了。」王老說道:「我還擔心你犯倔,不願意跟他回華夏呢。」
「開始的時候我也沒相通,不過前幾天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清楚了。」千夏輕輕的捏了捏小孩的鼻子,調皮的說道:「我一直都沒有忘掉他,這輩子應該也不會忘掉他了。」
「你見過他了?」王老不解的問道。
「這傢伙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我,所以就把手機調到了錄影狀態然後裝睡,結果他就被我給發現了。」
她又想起了自己和劉銘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當時對方就躲在辦公室的桌下,然後‘偷窺’自己,被自己給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