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宛白放下東西,便直接去洗了洗手。
出來之後看到餐桌上精緻的五菜一湯,譚宛白好奇的問道:「這次的菜是哪裡買的,看起來不錯。」
譚宛白的話剛說完,劉銘便笑著衝顧靜雲伸出了手。「拿來。」
顧靜雲撅著嘴,一臉不甘的從口袋掏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劉銘。
她倒不是心疼這兩百塊錢,只是打賭輸了讓她覺得很不高興。看到劉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顧靜雲就越發生氣。
還沒做飯之前,劉銘就和她打賭說丘若露和譚宛白一定會認為菜是在外面買的,賭注就是兩百塊錢。
結果自然是她輸了,現在已經給了劉銘四百塊了。
「快去洗手,錢髒死了。」顧靜雲催促道。
「不用洗了,蠻乾淨的。」劉銘將錢塞進口袋,在身上迷彩服上抹了抹道:「再說了我又不用手抓著吃,不是還有筷子嗎?」
話一說完,劉銘就知道要遭了。
他竟然忘了房間裡還有一個重度的潔癖患者。
悻悻笑了笑,劉銘對著皺起秀眉的譚宛白說道:「我是在開玩笑,我這就去洗手。」
晚餐進行的很順利,也正如劉銘所預料的一樣,五菜一湯被四人分食的乾乾淨淨。
連一向晚飯只吃一點的譚宛白晚上都破天荒的喝了兩碗湯。
顧靜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菜的味道確實很棒,她實在不能違心的說句難吃出來。
「菜的味道很不錯。」丘若露放下筷子誇讚道。「真的是你做的嗎?」
「當然。」劉銘自得的說道。
「以後的晚飯就都由你來做了。」譚宛白說道。
「……」
「嗯,我看行
。」丘若露立即接腔道。
「……」
劉銘不排斥做飯,可是以後都由自己來做似乎有些不大合適吧。
在伊拉克是被崔大寶荼毒,實在沒有辦法。
而今天晚上眾人久別重逢,他也只是想著秀一下而已。沒想到最終確是這樣的結果。
看著幾女的態度,劉銘也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
煙柳山莊。
傅思遠坐在辦工作前,右手輕輕的揉搓著左手的手指。
現在他的手指已經可以簡單的動一動了,不過和正常人相比還是大有不及。
雖然距離被劉銘折斷手指已經過去了快四個月,但傅思遠對劉銘的怨恨卻沒有半點消散,反倒越來越濃烈了一些。
每次需要使用左手的時候,他都會想起劉銘,想起劉銘當時折斷自己手指的場景……
身為一個男人,如此大仇怎能不報?團諷他血。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傅思遠立刻說道:「進來。」
龍武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立即說道:「公子,璀璨那邊傳來訊息,說是公司已經決定按訂單來如期交貨,不會違約。」
「嗯。這只是小事而已,不用太過在意。」傅思遠點點頭說道:「就算對方違約,我們也只能給對方製造出一點麻煩而已,對目前的局勢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龍武接著說道:「丘承平的下落我們已經查到了,我已經派人去抓他了。」
傅思遠笑了笑,說道:「怎麼能說是‘抓’呢?是‘請’才對
。」
「對,是已經派人去‘請’他了。」龍武立刻改口道。
「這件事情你負責就可以。」傅思遠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諾曼讓公子你聯絡一下他。」龍武說道。
「這幫傢伙已經沉不住氣了嗎?想拿我當槍使,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傅思遠的嘴角瞬間扯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說道:「不用著急,這件事等明天再說吧。」
「是,公子。」龍武立刻答應道。
「你說我和劉銘究竟誰會贏?」傅思遠忽然沒頭沒腦的說道:「這傢伙不是普通人,對付普通人的手段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實在讓人覺得有些難以下手,也不知道丘承平究竟有沒有用。」
「我相信最後贏的一定是公子。」龍武堅定的說道。
傅思遠看著龍武,笑著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公子以前不是說過嗎?不能計較一時的得失,要看誰能笑道最後。」龍武說道:「眼下雖然公子吃了些虧,但倘若公子決定出手,那麼對方就再也沒有機會。我願意為公子的一顆馬前卒,隨時為公子赴湯蹈火。」
上次可以說是因為他的無能,才導致了傅思遠遇襲。
對此傅思遠非但沒有責怪他,反倒依然重用他。
當時他便決定去找劉銘,就算拼了自己這條命,也要讓對方付出一點代價。
可傅思遠想都沒想就決絕了他的提議,這讓龍武在感激之餘,心裡的愧疚感更深了一些。
他已經做好了隨時用自己的命去報答傅思遠的準備了。
傅思遠站起身,在龍武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笑著說道:「下去休息吧。」
龍武低頭應是,然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