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午餐過後,劉銘休息了一會,便再次撥通了秦凌夢的手機。
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關機。
和沈怡豆豆告別,劉銘便直接開車去了軍區大院。
現在秦凌夢沒有任務
。而且又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現在聯絡不到對方,劉銘實在有些不放心。團央記才。
回國前一個星期,他在伊拉克的時候和秦凌夢通話還好端端的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了大院門口,劉銘搖下了車窗,將上次秦振天專程讓門衛室辦理的通行證拿了出來。
警衛接過通行證看了看,又在劉銘的臉上打量了兩眼之後,直接說道:「通行證已經過期了,你不可以入內。」
「過期了?」劉銘疑惑的問道。
聽過食品、飲料過期,通行證過期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問題是這張通行證上面根本就沒有標註使用日期啊。
通行證只是一個黑色小本,上面寫著‘燕京軍區家屬院通行證’十個大字,連人名都沒有一個,怎麼會過期?
「對。」警衛一臉嚴肅的回答道,順手將通行證又還到了劉銘手裡。
「你是不是再看看。這是秦老親自交給我的。」劉銘笑著說道。
警衛將通行證遞回來,不苟言笑的說道:「確實已經過期了,你不能入內。」
他其實很想對劉銘說:就是因為是秦老交代過,才不讓你能進去的。
劉銘苦笑一聲,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秦家的電話。
沒等兩秒。電話就被接通了,秦震天蒼勁的聲音立即傳來出來。
「我是秦振天。」
「爺爺,我是劉銘。」劉銘立即說道。
聽到劉銘的聲音,秦振天怒不可遏的說道:「以後別給我家打電話了。要不是凌夢求情,我一定會斃了你。」
「……」
劉銘覺得自己十分無辜,似乎也沒做錯什麼事情啊?秦振天的一大早就一股火藥味
。
之前還好端端的,怎麼現在成了這幅樣子?
「我已經給凌夢重新找了個物件,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秦振天說道:「以前的事情我已經答應了凌夢不在追究,要是你還纏著她,老頭子當真會立即派人斃了你。」
「爺爺,讓我見一見凌夢吧。」劉銘說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當面聊一聊。」
秦振天冷哼一聲,說道:「誰是你爺爺?我可當不起,你小子趕緊滾蛋。」
「爺爺,我……」
吧嗒……
劉銘的話還沒說完。對面便已經掛掉了電話。
當劉銘嘗試著重新撥回去的時候,已經無法連線了。
「麻煩你把車挪挪。」一邊的警衛看著劉銘結束通話了電話,立即說道。
劉銘點點頭,立即將車開到了路邊,讓開了大院門口的通道。
難道是秦凌夢主動交代了兩人之間是假裝的關係?可是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呢?
如果說之前是在假裝的話,那兩人現在又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不行,一定要找秦凌夢當面問清楚。
劉銘下了車,看著守衛森嚴的軍區大院,咬了咬牙便直接朝著大門口衝了過去。
秦凌夢嫁人?
想想劉銘都覺得自己不能接受。
…………
看著秦振天結束通話了電話,一邊翹著二郎腿的秦凌夢立即問道:「是劉銘吧。」
「是這小子
。」秦振天氣沖沖的坐下,說道:「要是那小子不敢來。那麼你就給我乖乖的斷了聯絡。」
「他一定會來的。」秦凌夢自信的說道:「要是他來了的話,爺爺你已經答應了今後不在插手我和劉銘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