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看著身上頗為正式的西裝,狐疑的問道:「我們到底是要去見誰?」
他回到南都已經兩天,早上剛訓練完,便接到了丘若露的電話。說是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劉銘知道要是什麼無關輕重的角色,丘若露是不會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的,這個人對她來說一定很十分重要。
於是他也不敢怠慢,立即和蔣經國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回了郊區別墅。
到家之後,丘若露便扔給他一套西裝,讓他換上。
然後兩人便駕車出門了,可直到現在,劉銘還不知道兩人究竟是要去見誰。
「我爸爸。」正在開車的丘若露回答道。
「啊。」劉銘驚呼一聲,立即問道:「怎麼回事?」
他清楚的記得丘若露是個孤兒,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父親?
丘若露簡單的將丘承平的事情告訴了劉銘,然後叮囑道:「你也不用緊張,待會我們就是隨便聊聊
。」
今天早晨,丘承平說自己要會寧州了。想和丘若露再見一面,順便看看她的男朋友劉銘。
於是丘若露欣然答應了這件事,這兩天她和丘承平只是簡單的通了兩次電話,工作上的事情讓他根本就無暇他顧。
不過就算是聯絡了,她也不知道能和對方說些什麼。兩人只是隨便說了兩句近況就結束通話了。
她可以不責怪對方,但這並不能代表她能原諒對方。
在她的心裡,丘承平現在只是一個身份特殊的陌生人罷了。
這次帶劉銘去見對方,就是為了讓對方放心。然後安心的離開南都。
…………
兩人約好的地方是在三灣酒店的一家客房裡。
三灣酒店是南都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以高質量、人性化的服務而聞名。
此時,丘承平在房間中不安的來回踱步,這兩天他一直在為了這件事而焦急,而背後的大人物也有些不耐煩了。
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一定不可以失敗。
如果出現意外,那麼不止是他,就連他的兒子和老婆也一定不會倖免於難。
雖然有些對不起這個女兒,但已經有過一次了,那麼再來一次相信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
而且相信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為她。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受到重視,那麼自己一家人也不會遇到此次的劫難。
聽到門鈴聲。丘承平整了整衣服,然後一臉微笑的朝門口走去。
看到劉銘的瞬間,他才放下了心。
這個計劃的重點就是這個男人,要是他不來,那麼他還真不知道事情應該怎麼辦了。
「露露來了,快進、快進。」丘承平熱情的說道:「我已經讓酒店準備好了一桌菜,我們中午吃一頓團圓飯,晚上爸爸就走。」
丘若露笑了笑,拉著劉銘走進了房間。
「這位是露露的男朋友吧。」丘承平笑著說道:「果然不錯,長的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年紀輕輕的就能有如此的成就。」
丘若露簡單的對他介紹了劉銘的事情。加上此行之前別人給的關於劉銘的資料,丘承平對劉銘可謂是十分熟悉了。()
聽到對方在誇自己,劉銘心中也對丘承平表示了肯定。
僅憑對方的這份眼光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優秀。
劉銘謙虛的說道:「伯父過獎了。」
丘承平‘哈哈’一笑,帶兩人走到了酒店客房中臨時佈置的餐桌邊上。
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菜,三人坐下之後,丘承平親手開啟一瓶紅酒,倒了三杯之後,率先對劉銘說道:「因為我的錯誤,讓露露在小時候吃了不少的苦,好在現在已經苦盡甘來。」
說著說著,丘承平眼眶一紅,聲淚俱下的道:「現在看到她平安、快樂我就覺得很欣慰了,今後還就把她交給你了。」
劉銘的身上瞬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一個大老爺們這樣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
對方這樣的態度,讓劉銘實在有些吃不消。
劉銘乾咳一聲,立即回答道:「放心吧,伯父,我會好好照顧若露的。」
丘承平抹了抹眼淚,點頭端起酒杯說道:「來,我們先喝一杯。」
劉銘和丘若露兩人也紛紛端起酒杯,相碰之後,三人各自喝了一口。
丘承平看到事成,放下杯子立即愧疚的說道:「對不起了,我也不想這樣的。」
「怎麼了?」丘若露問道。
剛說完,丘若露就臉色一變,面目扭曲的捂住了肚子。
劉銘立刻扶著丘若露,焦急的問道:「怎麼了?」
丘承平嘆了口氣,指著劉銘說道:「這次我針對的人只有他,我也不想牽連到你。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他們手裡,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劉銘現在每接觸到一個人,都會試著從最惡意的角度來揣測對方。
這個丘承平當年拋棄丘若露,現在卻找上門,讓人不得不懷疑對方的目的。
如果對方只是為了錢,那麼劉銘也不會和他計較什麼,只要丘若露願意,幫對方一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可是他卻萬萬沒想到,對方原來是衝著自己來的。
劉銘直接躍起,一把抓住丘承平的脖子,怒聲問道:「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丘承平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呆了,為什麼劉銘沒事,還有能力反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