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梯開啟後,文思語藉著開門,很有些不捨地從丁長林手掌之中把手抽了出來,極快地把門開啟了。
一進門,丁長林就從褲子口袋裡把那封信掏了出來,這才發現信封口並沒有封嚴,不知道什麼時候,信封口已經張開了。
「思語,信封口沒封嚴,殺手讓我去了8路車終點站,又讓我走了五十步後,在一棵白楊樹下拿到這封信的,當時我可害怕了,那個地方根本沒什麼人。」丁長林顫聲地說道,現在想起來,他是一陣陣後怕,如果殺手真的動手,他今晚是見不到文思語的。
「殺手沒為難你吧?」文思語關切地問道,她在乎丁長林的安全,而不是他手裡的這封信。
丁長林心裡一暖,又想著這女人要是自己的妻子,他現在會淪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嗎?他和齊莉莉之間真的完蛋了,他想和她貌合神離地保持婚姻,可這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著他的底線,讓他現在半秒鐘都不想在那個家呆了。
文思語這麼說後,丁長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後,當著她的面從信封裡把那一頁紙抽了出來,沒想到只是一張極普通的紙,上面什麼都沒有寫。
「怎麼會是這樣的?」丁長林一臉狐疑地盯著這張白紙自言自語地說著。
「殺手還和你說了些什麼?」文思語問。
「殺手讓我把這封信交給齊書記,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齊書記會告訴我,思語,齊書記真的和殺手有關聯嗎?章亮雨也讓我防著齊高明,難道這封信需要用特殊方式才能看到內容?碟戰劇都是這樣寫的,是不是需要某種藥水才能看到內容?思語,你說我現在怎麼辦?」丁長林感覺自己陷入了迷谷之中,分不清楚誰是敵,誰是友了。
文思語從丁長林手裡接過了那張紙,怎麼看都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難道這紙裡真的藏著玄機?如果齊高明和殺手是一夥的,他重用丁長林又是什麼路數呢?
文思語想不通。
「長林,要不要把這封信交給章亮雨,她是專案組組長,說不定,這信裡真藏著玄機的。你覺得是齊高明可信,還是章亮雨可信?」文思語看著丁長林問道,完全忘了從丁長林家裡受到的屈辱,全身心地替丁長林擔心著。
丁長林又走神了,呆呆地看著文思語發傻,他現在大腦裡很亂,他也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齊高明讓他有梁國富的任何事情時,第一時間向他彙報,而章亮雨讓他有任何風吹草地都要向她彙報,現在他拿著一張空白的紙,卻不知道怎麼選擇了。
文思語見丁長林這麼看著她,臉一紅,推了他一下說道:「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在這裡睡吧,明天再決定交給誰。」
丁長林一喜,他確實需要一張床好好睡一覺,好好想一想。
他看著文思語,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