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呆站了半天,直到豪車不見蹤跡,彷彿剛才就沒有豪車來過一般,讓他有一種如同做夢般的不真實感,直到他坐上自已的車,開動車子後,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一個喊呂鐵梅為姐的年輕人,一個自已搞不定齊莉莉,而他一齣馬,齊莉莉乖乖就範的人,而且他那句對呂鐵梅好點,否則要拆了他的骨頭,顯然他和呂鐵梅之間的關係,這個肖年軍一定知道。
也是的,呂鐵梅都打算讓肖年軍送家裡鑰匙給自已,還有什麼事沒瞞著這個年輕人呢?可他是誰?
丁長林好想給呂鐵梅打電話,可是掏出手機又放下,反覆了三次,才決定不問,呂鐵梅如果想告訴他,自然會說的,他這麼去問算什麼呢?別說他和呂鐵梅之間的關係沒那麼鐵,就算是已經鐵得賽過那個肖年軍,他也不能事事去盤根問底。
等丁長林把車開到了長樂村後,直接進了馮書記家的小院,一進門就撞上了正出門的米思娣,四目相對,兩個人同時怔了一下,米思娣的臉又漲得通紅,這女人可真是愛紅臉啊,不過她這樣子可愛極了,逗得丁長林老想撩她。
等丁長林伸手正準備撩米思娣時,她卻猛地一個轉身衝回了自已的房間,動作之大,之快讓丁長林很是疑惑,這女人怎麼啦?好好的,她對自已好象滿是敵意。
可丁長林有事要找馮書記,顧不上米思娣,再加上,他總不能真追到她的房間裡去吧,就在院子喊:「馮書記,老馮,我來了。」
馮書記還在睡覺,一聽是丁長林的聲音,一滑溜地爬了起來,提著褲子就往院子裡衝,見丁長林站在院子裡的樹下,趕緊笑著說道:「兄弟,來,進屋喝口茶,外面熱。」
「就在院子裡扯一扯,院子裡也涼快。」丁長林應道,其實他還是想等米思娣出來,她到底怎麼啦?他沒得罪她啊。
馮書記一見丁長林要在院子裡坐,趕緊進屋搬了兩把椅子出來,接著,就衝著米思娣的房子喊:「思娣,思娣,出來給丁局長泡茶。」
馮書記遞了一把椅子給丁長林,等他一坐下,馮書記就興奮地說道:「丁兄弟,你可是我們馮家的大恩人啊,海濤說他學得可好了,而且學費還是公家交是不是?」
丁長林點了一下頭,內心卻有些盼望米思娣出來倒茶。
「海濤還說等學完了跆拳道,還要去考駕照呢,以後就有小車開了,據說那個女局長很有權力,她老公可是市裡的大領導,是這樣吧?」馮書記又問。
米思娣這個時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丁長林的目光瞟向了她,米思娣卻不看丁長林,臉冷得如一塊冰,她聽到了公公的問話,而丁長林那天對她的冷淡就如利劍一樣,原來還有一個女局長啊,米思娣知道那個女局長,內心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滋味。
丁長林見米思娣是紮起架式不理他,又擔心被馮書記瞧見他老盯米思娣,就不敢跟著米思娣的影子追著看,接過馮書記的話說道:「你說的是章局長啊,她老公是市裡的大領導,她現在懷孕了,正在家裡休假呢,對了,上次來這裡的那個殺手死了,吸毒過量,老柴也是他殺死的,市裡揭案了。」
丁長林的音量儘量提高了一些,他是說給米思娣聽的,他和章亮雨之間可沒什麼關係,米思娣是不是誤會了他和章亮雨呢?前幾天他和她還好好的呢,她還說馮海濤沒碰過她,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冷淡呢?
米思娣雖然內心難過死了,可耳朵還是忍不住要聽丁長林在說什麼,而丁長林聲音這麼大,顯然有意在說給她聽,不知道為什麼,她明明堵成一塊板的內心,瞬間又開始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