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認錯的態度好的份上,我告訴你一件事吧。我今晚和祁珊冰一塊吃飯了,你做的下鄉方案今晚我也看到了,祁珊冰手上有一份,確實做得很仔細,看得出來你一定用了不少心,但是姐還是要提醒,第一站一定要當心,萬事開頭難。」洪玉又是話中有話地說道。
丁長林越來越迷糊了,洪玉到底是誰的人,她如此好心地暗示他時,他一點不感激是假的,可是他卻不敢對洪玉問得太多,表露得太多,他分明看到了她和歐陽蘭的影子。
「玉姐,謝謝你,我一定會做好服務工作的。再說了,祁總既然是你的老同學,我有搞不定的事情,有你幫我,能避免很多差錯,是不是?」丁長林儘量感恩地說著,說這些客氣話,總是沒錯的,禮多人不怪。
「晚上,祁珊冰講了她的好個小嫩模,她這人什麼話都敢講,什麼事都敢做,你伺候她的時候,少不了因為寂寞被騷攪的,自己當心點。」洪玉又繼續叮囑著丁長林,她越這般好心,丁長林卻越是迷糊。
「玉姐,她們定了下鄉的日子沒有?還有祁總這次回來投資真的要回報家鄉嗎?」丁長林也是話中有話地問道。
「下鄉的時間應該不由祁珊冰作主吧,不過聽她語氣也快了。長林啊,以後呢,人家怎麼說你就怎麼聽著,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啦。她講她的小嫩模時,我也嘻哈地聽著,當然了只有我和她在場的時候,她才講的。」洪玉又這麼說著,她的用意是不是在提醒丁長林,今晚還有其他的人參加了呢?
而且洪玉今晚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平白無故說出來的,丁長林聽到這裡,明白了這一層意思。
「好的,謝謝玉姐。你們今晚還有其他的同學一起聚會吧?」丁長林裝隨意地問道。
「吃飯的時候有好幾個人,吃完飯,就我和祁珊冰在她的總統套間裡喝茶,聽著她講國外的經歷,當然主要是聽她吹她的羅縵史,她這個人啊,一分的事情會吹十分出來,習慣了就好了。」洪玉回應著丁長林。
丁長林聽得出來洪玉話中仍然有話,但是丁長林裝做聽的就是表面意思,隨著洪玉的話八卦地問道:「玉姐,祁總吹她有睡了多少男人嗎?」
「哈哈,你終於有不正經的一面了,好,這樣就好。只要你能放開自己,開啟自己,慢慢和她周旋,你總能從她的嘴裡聽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例如國外的形式,再例中生意場上的種種陷阱,她雖然好吹牛,但是她是真有經歷,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她的。
一個女人單槍匹馬地殺到了異國他鄉,而且混進了上流社會,就憑這一點,她就有吹的資本,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她現在,為什麼那般喜歡捧小嫩模,而且拿的是真金白銀捧他們,大方之極,真令我目瞪口呆。」洪玉如此說時,丁長林在認真聽,他不覺得洪玉講這些僅是回應他的八卦之心的。
「姐,被你一說,我都覺得自己要是個帥氣的小嫩模就好了,少奮鬥好多年了。」丁長林哈哈地笑著又叫洪玉「姐」了,叫得洪玉一愣一愣,不知道丁長林到底懂了多少她話中包含的用意。
「你要有這種想法,就去試試祁珊冰,指不定她回國後,換口味了,喜歡你這種偏成熟卻實用型的款男呢。」洪玉也玩笑地應著丁長林,說完,還哈哈哈地亂笑,彷彿她確確實實在講祁珊冰的八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