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冬玉的神情讓丁長林明白,嶽冬玉知道嶽婷慧的生父是誰,否則她不會這麼反感丁長林問這個問題。
「阿姨,我既然今天找到您這裡來了,就證明我是知道一些您和小嶽的情況,我還是希望您能對我說說實情好嗎?不瞞你說,小嶽還有一個姐姐,長得和她很想,我就是從小嶽的長相上認定,小嶽和她的姐姐是同一個父親,但是我不知道小嶽的生父現在在哪裡?」丁長林直視著嶽冬玉如此說著,他不想繞圈子,時間於他來說已經很寶貴了。
「我在雲總救過小嶽一命的份上不會趕你走,但是你吃飯的時候不要再亂說這些話,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嶽冬玉一臉生氣地看著丁長林回應著。
「阿姨,你既然看在雲哥的面上不趕我,我就想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您就允許我再問幾個問題好嗎?」丁長林哪裡肯錯過這個機會,繼續說著。
「你坐著喝茶吧,我要去做飯了。」嶽冬玉起身就要朝廚房裡走。
「阿姨,小嶽的姐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小嶽的姐姐曾經還有一個孩子,求求您了,您就告訴我小嶽的生父到底是誰好嗎?我女朋友出國了,她的母親叫翁怡珊,您認識嗎?」丁長林直接把這些訊息放了出來。
嶽冬玉不得不停了下來,扭頭看著丁長林說道:「我真的不認識翁怡珊是誰,而且小嶽的爸早去世了,你就不要再問了好嗎?」
嶽冬玉一臉的不耐煩,她真這樣,丁長林越是清楚,小嶽的生父另有其人。
「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您也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好嗎?如果我找到了女朋友的生父,我女朋友極有可能會回國的。我和她還有個孩子,我還是很想那個孩子的。」丁長林說著說著,神情變得極傷感起來。
當初翁怡珊對丁長林那般不待見,不讓文思語見他的同時,還那麼強烈地要求文思語打掉孩子,現在丁長林重新走進她們那一代人的生活時,丁長林又有些理解翁怡珊,文思語就是一個私生子,她不能讓文思語再走自己的。
可是嶽冬玉說她不認識翁怡珊,是真的不認識嗎?
「丁先生,請你不要再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嶽冬玉此時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聲音明顯提高了一些。
在廚房裡忙碌的嶽婷慧急忙丟下正在洗的菜,走了出來,看著一臉激動的母親,不解地問了一句:「媽,你怎麼啦?你們說什麼,這麼激動?」
「沒什麼,沒什麼,我去做飯了,慧慧,你來陪著丁先生喝茶吧。」嶽冬玉丟下這句話,逃跑般朝廚房走去。
「我媽怎麼啦?」嶽婷慧看著丁長林一臉疑惑地問著。
「我問起了你爸,可能提到了她的傷心事,對不起啊,小嶽。」丁長林趕緊道歉地說著。
「我爸就一個司機,給領導開車的那種小車司機,好象那個領導現在當大官了,我媽還去找過那個領導呢。」嶽婷慧正說著,嶽冬玉從廚房裡急急地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