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原說著這話時，手往那個開叉極高的裙襬處探處，順著這個開叉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動。
章亮雪沒有動，任由這隻手在那條乳白色的長腿上游走。
空氣一時間全是曖昧。
衛青原更加認定章亮雪在鬧著玩的，現在的這些小丫頭，被電視，網路還有各種翻牆喂大的，大腦裡想的都是五花八門，天馬行空的事情。他這個省安的一把手，全省所有情報交匯處的大撐門人，聽到的，見到的犯罪案太多，太多。
「你信與不信，我都是。從明天開始，我將住在八一路最東端的那幢別墅裡，這是鑰匙，你隨時都可以去，但是靖安市的案子，你要接手過來，那個幹掉馬明多的小馬仔必須死！
還有一切聽從你老闆譚修平指令，你的老闆只有一個，譚修平！」衛青原的手還在往外遊走，他越摸越興奮，那如嬰兒一般的肌膚，光滑得令他此時忘了這個小妖精約他談判，滿大腦又是想要壓倒這個小妖精的想法。
章亮雪一直沒有阻止衛青原，就在他的手快要移到最最敏感的地帶時，她極冷靜地說出了這段話。
衛青原的手嘎然而止，他彷彿從一場春夢之中被人扯醒了一般，他一下子從章亮雪身邊站了起來，極驚恐地看住了這個小妖精，越看越發現她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極有可能真是職業殺手！
衛青原驚出一身汗，這個從一線幹警做到了如今陝北的重權在撐者，沒想到他的老同學尼敬康竟然會送給他一個女殺手，而且還是一個來頭不小的女殺手，顯然她服務於譚修平，也就是說她服務於朱集訓！
「坐下吧，我們需要好好談談。」章亮雪見衛青原驚成這樣，極柔地看著他笑了笑說道。
章亮雪的這個樣子，衛青原是真的沒辦法把她對等於一個職業殺手，特別是他這個位置上，職業殺手成了自己的枕邊人，想想就滑稽，想想也極可笑！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衛青原丟下這話，轉身就真的朝外走去。
「一個正義的化身，一個邪惡的天使，上帝註定會把我們綁成一對，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身後，章亮雪不冷不熱的聲音響了起來。
衛青原的手已經放在了拉開門的門把上，聽到章亮雪的這句話，他的手彷彿被注射了麻藥一般，一瞬間，從手指麻到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