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兄弟,人正不怕影子歪。我會找機會把你的情況對商老闆講清楚,你不是那種賣主求榮的人。
你去見了豔常在就能判斷出她在玩什麼,我們更好應對是不是?你現在身上肩負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秦老闆,商老闆們的希望,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放棄你,只是在考驗你,所以,兄弟,去,去了才知道對手在玩什麼,不去應戰一下,你哪裡知道對手的功夫有多少呢?你說呢?」孟向陽如此說著,他覺得丁長林沒有背棄路天良的話,更應該去見見,看看郭江豔要幹嘛。
「好,孟哥既然這麼說,我就去見見,看看她想幹嘛。」丁長林下了決心,再次和孟向陽撞了一下酒杯,兩個人沒多喝,畢竟明天要去見郭江豔。
第二天,丁長林把自己收拾完後,給江呂兵打了一個電話,請了一下假,他也沒說去哪裡,江呂兵也沒問,他想著,路天良和秦方澤如何考驗他的話,也不會讓江呂兵知道什麼的,江呂兵不理他也是正常的。
圈子就是這樣的,要麼遠離,要麼親近,夾生半調的話,兩頭討不到好的。
丁長林越發覺得朱先生就是高明,他來到郭江豔辦公室門口時,歐陽蘭迅速從她的秘書室走了出來,看著丁長林陰陽怪氣地笑了笑說道:「丁局長好大架子,呵呵,」
「歐陽秘書好,郭***在辦公室裡吧?」丁長林也沒理歐陽蘭的陰陽怪氣,一副公事公辦地問道。
「哼,」歐陽蘭重重哼了一聲,還是一邊敲郭江豔的門,一邊說道:「***,丁長林局長來了。」
「讓他進來吧。」郭江豔說了一句。
「讓你進去呢。」歐陽蘭說完,一扭頭,也不看丁長林,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秘書室。
丁長林看著這個美麗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便推開了郭江豔辦公室裡的門。
而丁長林去了郭江豔辦公室的事情,在郭江豔和他談話之際,迅速傳到了虞折耳朵裡,他一震,同時一個電話打給了朱華棟,電話一通,虞折就說道:「華少,在南方玩得可好?我這邊準備了華少喜歡的禮物,啥時候回來,我給你送過去。對了,華少,省裡的局勢又在變動,你能否探探你家老爺子的口氣?我這邊可全靠華少提攜了。」
虞折的這番話一落後,朱華棟便明白,虞折一定又聽到了什麼風聲,虞折飛到南方來他送了一張金卡,讓朱華棟在南方日了過得極其滋潤,這可是朱集訓下臺後,朱華棟第一次收到這麼重的卡,他自然會把虞折的事全心全意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