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那些破事,譚修平不得不去滅火。
譚修平急匆匆地去了省府這邊,他直接去了商丘禾的辦公室,朱華棟一見譚修平來了,氣沖沖說道:「譚叔叔,那個女人,你去教訓,教訓一下,她再敢威脅我,老子有她好瞧的!」
「小棟,你不是孩子了,喝完這杯茶,回家去,我下班會去你家,讓你媽炒幾個茶,老商,要不要我們過去喝幾杯?」譚修平說到後面,看著商丘禾問道。
「我晚上還有客人要陪,兄弟市的同學過來了,晚上約著一起坐坐的,對不起啊,修平書記,改天有時間,我作東,來我家喝幾杯吧。」商丘禾一臉坦誠地說道,其實商丘禾很明白,譚修平害怕朱華棟繼續亂說話,他雖然是郭江豔的秘書長,可他和郭江豔不是一條船上的人,這一點,譚修平很清楚明白的。
而郭江豔這個時候聽歐陽蘭說譚修平去了商丘禾的辦公室,她坐著沒動,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今天丟人丟得夠大的,她不能再出門惹火,而且她還不能給朱集訓打電話,如果是從前,她受了祝素芬再多的委屈,她可以在朱集訓面前撒個嬌,一切都能化解掉,那個時候,朱集訓就有這種力量,正因為這樣,郭江豔才如此依賴和崇拜朱集訓的。
丁長林上任的第一天,朱華棟就如此大鬧,如果不是虞折提前給郭江豔打了這個電話,她會把帳算在虞折頭上。
而此時的靖安市,大家都被丁長林上任的宣言所鼓舞著,不得不說丁長林上任的講話稿寫得太棒了,一如一篇振奮人心的優美散文,這可是丁長林接到通知後,精心寫出來的文章,他修改了不下十次,作為秘書出身的他,他清楚語言的力量,更清楚講話稿會給自己帶來多少加分。
丁長林正在激情四溢地講著他對未來靖安市發展的種種設想之際,看到了虞折一臉憂心的進了會場,同時,丁長林也看到了沙榮川在看虞折,錢從文的目光也在虞折臉上逗留了一下,丁長林內心暗想,一定是省裡出什麼事了,如果不是重大的事情,虞折不會跑出去接電話,更不會是這種表情回到會議室。
譚修平除了對郭江豔能力的擔憂外,同時也想到了靖安市上任的丁長林,自然想到了虞折,這個時候來鬧場子,虞折到底對這個惹事生非的朱家大少爺說了些什麼呢?
譚修平在商丘禾回應完他的話後,目光再次看住了朱華棟。
朱華棟還是大大烈烈地說道:「譚叔叔,坐下來喝杯茶,商叔叔這茶真是好茶。」
譚修平笑了一下,沒坐,而是說道:「小棟,叔叔等你,你喝完這杯茶,就回去告訴你媽,我下班後帶酒,帶茶過去,我們好好喝喝酒,品品茶,怎麼樣?」
「好,太好了,我媽和那人吵架呢,你讓那人晚上回來吃飯吧。」朱華棟再怎麼混球,對母親祝素芬還是極維護的,如此回應了譚修平一句,茶也沒再喝,起身就打算離開商丘禾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