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曼想從丁長林身子下翻起來,可丁長林力太大了,他的已經在她身上折騰,只要徐小曼再幫他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他的那杆炮,必要會在她體內亂炸一氣,她很清楚是這樣的,可是,可是,她要的是洗水間錄下這一切,否則她怎麼交待?她弟弟還在那個人手裡呢,拿不到錄相,她弟弟的命能保得住嗎?
徐小曼急了,她傾盡一切能力去翻丁長林,可丁長林壓得更暴力了,他一隻手在這個女人身上沒目標地遊走,一隻手就去抽皮帶。
徐小曼急了,她死死地去抓丁長林的手,她不讓他抽皮帶,她很清楚一抽皮帶,她和他還能錄下什麼呢?
「丁市長,您別急,別急,我們去洗手間好嗎?這裡不舒服,這地板太硬了,我,我被您壓得好痛的,您真壞,我們進洗手間好不好嘛?」徐小曼撒起了嬌,她已經這樣,她只能哄丁長林換地方。
這藥可以持續一兩個小時呢,徐小曼還能錄不少的動作下來,能完成任務的。
而孫青海接到丁長林的電話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匆匆地趕到了招待所,此時他在門口敲門,徐小曼嚇得半死,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丁長林的門呢?
丁長林剛才給誰打了電話?他說了什麼?
徐小曼更急了,而敲門聲更急,丁長林現在完全沒智志了,他見徐小曼的手沒再阻止他抽皮帶時,又去抽皮帶,外面的敲門聲,他聽不見,他大腦只有一件事,他要幹掉這個女人!
孫青海不能再等了,他一腳踹開了門,地上的一幕頓時闖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孫青海本身想轉身,又發現不對,急忙把門關上了。
徐小曼沒想到有人踹開了門,一腳端在丁長林的屁股上,痛得丁長林意識有些恢復,喊道:「快,快抓住這個女人。」
孫青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急忙去抓徐小曼,哪知道徐小曼衝到了水果盤邊,拿起了水果刀,指著孫青海說道:「把眼睛閉上,你再敢多看我一眼,我死給你看!」
丁長林已經倒在地上,一點形象都沒有,他衝著孫青海說道:「小孫,先給我潑冷水,潑冷水,快點潑冷水。」
趁著孫青海去洗手間放冷水之際,徐小曼抓起丁長林床上的睡衣套在了身上,急忙往外衝去,丁長林沒有喊,任由這個女人衝出了他的房間。
等孫青海出來時,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房間裡,他沒多問,趕緊丁長林扶了起來,丁長林的臉通紅通紅,他很快明白,那女人一定對丁長林下過藥,那女人不是招待所裡的服務員嗎?她想幹什麼?
生米煮成熟飯嗎?這招待所可是政府內部的招待所,進來的人都是嚴格挑選的,可這女人到底又是誰派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