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木一下子發火了,她衝著汪衛權吼道:「當然有事!說,他在哪裡!」
汪衛權支吾著,他先說自已不知道,被獨孤木臭罵了一通,不得不說了實話,首長和畢瑪雅在一起。
獨孤木氣得手都在發抖,最近如此不太平,厚非明借不平太不回家,卻有時間風花雪月!
獨孤木一個電話打給了郭成芮,郭成芮和日本女人在一起,見是獨孤木的電話,嚇得不輕,迅速離開了日本女人去接獨孤木的電話,獨孤木也沒心情**郭成芮,直接說道:「把姓畢的那個小賤人電話給我,馬上!」
郭成芮不敢問什麼事,生怕他和日本女人的事情被獨孤木察覺了,趕緊把畢瑪雅的電話發給了獨孤木。
獨孤木把電話打到了畢瑪雅手機上,畢瑪雅不知道是厚夫人,接了電話問道:「您好,請問您是誰?」
「小賤人!把手機給厚非明!」獨孤木罵了一句。
畢瑪雅臉色很不好,想反擊時被厚非明察覺到了什麼,搶過了手機,獨孤木還在罵:「別仗著年輕就想上天入地,把手機給厚非明,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什麼事,說吧?」厚非明的聲音響了起來,當證實到自已的男人果然和小賤人在一起時,獨孤木的心情說不出來的複雜,她極冷地說了一句:「查一下靖安市的事情,強拆的事件是與苗延紅有關!」
獨孤木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壓抑著自已不哭出聲來,卻在壓抑之中交破了自已的嘴唇,鮮血滑進了嘴裡,又腥又苦,燻得獨孤木「哇」乾嘔起來,她衝進了洗手間,可她吐不出來,蹲在馬桶面任眼淚如雨點般狂掃著自已。
而厚非明迅速查了一下網上的訊息,一邊穿衣離開了畢瑪雅,一邊給李康勤打電話,電話一通,他馬上說道:「問一下苗延紅,靖安市的強拆與她有多少關聯,要快!」
李康勤還不知道網上的訊息,可厚非明的語氣不對,再加上最近董旺的人死盯著他不放,他惜日在運城工作的部下被立案在查,如今厚非明這語氣讓李康勤頭更大了。
李康勤一個電話打給了苗延紅,苗延紅一聽李康勤問靖安市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網上的事情,淡淡地說了一句:「那邊都是小專案,早就外包給了別人,首長就放心吧,倒是老二情況有些不妙,我託了很多關係,錢也花了不少,可這次立案的同志怎麼都不肯撤案,首長,恐怕凶多吉少!」
李康勤一聽苗延紅的話,更加氣急敗壞,說了一句:「快查一下靖安市的事情,別再給我捅出簍子來了!」
李康勤這頭掛了電話,苗延紅一上網就彈出了靖安市強拆碾壓一老一少的新聞,還有人肉丁長林的資訊,包括家庭地址都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