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孝天的狀況讓丁長林更擔心,有個把女人沒關係,真的動情動成這樣的,丁長林算是第一回碰到,他當初要鍾孝天送斯小白走,他不肯,現在斯小白就等於是顆定時炸彈,什麼時候會炸,丁長林一無所知,何況柴承周也好,喬金梁也好,柳名勝也罷,敢撕下臉找他茬,一定是斯小白的狀況,他們清楚,或者他們手握著斯小白這張牌,這麼一分析時,斯小白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宋永城出事會讓他們更加小心,不會讓斯小白再出事。
「孝天,斯小白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她會不會如你一樣也是真情,會不會倒向他們,目前都不知道。你先處理好宋永城的事情,安撫好他的家人,有什麼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但是你要記住,你不是鍾孝天一個人,而是與我丁長林綁在了一起,從某種意義來說,是我連累了你,他們是想搞我,才找你下手,可你不能中了他們的計,繼續把事態擴大化,嚴重化,現在需冷下來,再冷下來,明白了嗎?」丁長林再次苦口婆心地說著,對一個已經被情緒控住的人而言,丁長林只能善說,好說。
鍾孝天的仕途到頂了,這是丁長林此時此刻的感覺。大人物之所以能成為大人物,是大人物除了學識,除了智慧超常人外,幾個大人物的情緒會隨意氾濫呢?在這方面,丁長林認為自己也需要繼續修行,可他比鍾孝天要好得多。
鍾孝天聽丁長林這麼一說,心情好多了,丁長林說斯小白沒事一定是有道理的,他接過丁長林的話說道:「長林,兄弟,我聽你的,我現在覺得自己象個女人一樣多愁善感,感覺很不對勁。」
「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把宋永城的事情處理完後,你去對孫駿書記講一講,休休假,調整調整自己。」丁長林如此建議著。
鍾孝天一聽,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好,我回省裡後找孫書記談一談,爭取搶在柴承週上任之前調休一段時間,他要是來了,我想調休估計都不行。」
「對的,所以,你這幾天要打起精神來。這樣,你處理宋永城的事情,我託人去找斯小白。孝天,對於李世星,現在不要多說一句話,你越不說話,他越怕,你真要現在去找他,你的氣會洩掉的,明白嗎?聽我的,沒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丁長林不能再多說什麼了,該他說的話,他說得夠清楚的。
鍾孝天等丁長林說完後,感激地說道:「謝謝兄弟,謝謝長林,我沒事了,掛了。」
鍾孝天那邊掛掉了電話,丁長林緩和了一下,一個電話打給了杜軒良。
杜軒良這頭沒接電話,他看到了是丁長林的電話,也清楚丁長林是要問斯小白的事情。
杜軒良查到了斯小白那天晚上吃飯的人是喬金梁和柴承周,包括宋永城的事情也是杜軒良查出來的,可他接到一條莫明奇妙的資訊,資訊上說了一句:「夫人在信用社上沒上幾天班,收益挺不錯嘛。」
杜軒良收到這條資訊時,吃了一驚,他換了手機號,撥打這個號碼時,機械回覆的聲音是此號停用,杜軒良暗中讓人查了查這號,是一死囚犯用的號,這一查,杜軒良嚇了一大跳,他知道,他被人警告著,不許再繼續查斯小白,甚至是宋永城的事件,幕後之手把這賬算到他的頭上來了。
杜軒良的夫人確實沒怎麼上班,話又說回來,幾個夫人又正兒八經在上班呢?但是杜軒良的夫人利用信用社的現金流放貸了,這件事雖說做得很隱蔽,可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查你,不代表你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