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肖銀劍本身的防禦足夠的高,憑著吳妍的功力,哪怕是東方修士一貫地身體孱弱,照樣可以把肖銀劍直接的勒出一點『毛』病來,因為不知不覺之間,吳妍發揮出來的**力量,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
肖銀劍不得不出聲提醒吳妍,因為旁邊的林少平和羅伯特,兩個無良的傢伙眼神十分的曖昧,如果再這樣的繼續任由吳妍掛在自己地身上,明天之後,就不知道會被兩個傢伙傳出去怎麼樣可怕地訊息。
別看肖銀劍平時一副很『**』『蕩』的樣子,真正面臨這種場面地時候,也會有老臉發紅的時候,這種窘迫的景象,發生在肖銀劍的身上可是十分的難得,就算林少平現在滿肚子的心事,也在一邊嘿嘿發笑,看那意思,只差沒有大笑出來了。
羅伯特那裡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從來沒有看過肖銀劍往這方面努力過的羅伯特,一直是擔心著肖銀劍的生活問題,若不是肖銀劍本身實在是太變態了,說不定為了黃金血脈的遺傳,早讓肖銀劍不知道進納了多少的女人呢。
難得見到有一個女子投懷送抱到肖銀劍這裡,而肖銀劍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感,於是這兩個無良的傢伙,順其自然的認為,這就是肖銀劍的春天到了,這些傢伙當然不會知道肖銀劍心裡的真正想法,只顧著自己高興就算。
肖銀劍只覺得自己一身的汗水都快要把自己澆透,別人不知道吳妍的真正實力,肖銀劍還能夠不知道,對於能夠威脅到自身的強大存在,肖銀劍都是有一種直覺的反應,而這種強大的存在,竟然和自己接近得這樣的親密,任何任何當事人,愉快的感覺都會相當的有限。
「一時激動,對不住,肖先生,或者說是陛下,嘿嘿,不知道陛下是不是也自稱朕呢,這要在東方的話,一般什麼國王皇帝之類,都是喜歡這樣的稱號呢?」
好在吳妍終歸是修煉中人,作為東方修士,對於身體上面的鍛鍊可能不太重視,但心神方面的修煉,卻是獨一無二的,故此吳妍只是激動了一會兒,做出了一些誇張的動作之後,就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只是吳妍的回答。卻讓肖銀劍尷尬得不行,因為肖銀劍剛剛當上國王地時候,就是這麼的幹過,沒有想到好事出門傳到中國大陸也就算了,連這樣的事情,也被吳妍無意中點破,肖銀劍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
這回林少平和羅伯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得肖銀劍老臉又是紅了一紅,而吳妍則是滿肚子的『迷』『惑』不角,怎麼自己的一句話,可以引起這麼大的反應,甚至比之於剛剛那種誇張的動作,效果來還得大一些。
本來林少平當時還在崑崙山那裡呢,並不知道肖銀劍還自朕地這段事情,可是林少平是什麼人。來英國呆得兩天之後,就把肖銀劍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林少平這個可以和肖銀劍比擬『**』『蕩』的傢伙自然也不會這樣的大訊息。
還好,吳妍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並沒有真的就在這裡等著肖銀劍的回答。否則肖銀劍真不知道自己怎麼為收場,一向以來的臉皮厚著稱,可在今天似乎是失去這種能力,肖銀劍看著吳妍走向了另一邊。沒由來地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輪得大笑之中的林少平臉『色』變了,剛剛笑得開心是不錯,可現在當吳妍臉帶笑意,極其平和的走了過來的時候,林少平就知道有些不妙了,差不多有些神經質的把那個戴著儲物手鐲地的護住。
「對不住了,林先生,誰讓你不再是崑崙派的弟子了呀!」
吳妍的臉『色』一直維持著平常地樣子。對於林少平顯然沒有什麼敵意,甚至因為肖銀劍的緣故,還帶著極大的同情,儲物手鐲是什麼概念,對於一個被逐出門派,再也沒有渠道獲得法寶弟子的重要,吳妍十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