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可惡的人類小子!」
這聲音再次地響聲,而且就在耳朵邊上響起,同時那隻異獸的攻擊,重新的如雨點一樣的落在了肖銀劍的身上時,肖銀劍這才驚奇的發現,這個聲音竟然是來自異獸,換句話說,肖銀劍遇到的不止是個通人『性』的異獸,而且還是會說人話的神奇異獸。
「你居然會說話,怎麼一直不做聲?莫非你剛剛才學會說話啊?嗯,這次力量輕了點,再來啊,智力這麼高,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吧,我站在這裡隨便你打!」
肖銀劍一邊享受著好不容易得到的捱揍,一邊試圖和異獸交流,看這傢伙一副容易衝動的樣子,說不準是靈智初開,肖銀劍眼珠一轉,不由得打起了拐走這隻異獸的主意,如果身邊有這麼一隻異獸天天來敲打自己的身體,恐怕功力不增長迅速都難。
「你才是才學會說話呢,我說話的日子比你的年歲都久,難道你會和你的食物說話嗎?現在你那麼厚的皮,我打不動估計也咬不動,從現在起,你不是我的食物了。不過,你還好意思讓我來打你,你不知道打人也是很累的啊?」
讓肖銀劍可以說是料想不到的是,這一通話不但是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讓這隻異獸乾脆的住手不動,看起來憤怒只是非常短暫的工夫,這傢伙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現在感覺到麻煩的,就是一向無往不利的肖銀劍了。
「什麼人,竟然敢來打我派中鎮山流龍的主意,閣下難道不知,這裡是我飛龍派的地盤?」正在肖銀劍為之頭痛,不知道到底怎麼來勸說異獸攻擊,清脆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跟著一道青光閃過,來人御劍飛速趕到,喝問了這一句的同時,一抖手『射』出了無數的響箭,直『射』空中,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尖銳哨音。
「你在說什麼,流龍,鎮山流龍,哈哈,你竟然說這麼個肥胖的章魚是龍啊,簡直是笑死人了,還什麼飛龍派,莫非你們派中養的全是這樣的龍啊?」
正驚奇於異獸通達人言,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的肖銀劍順口就接了一句,完全沒有想到這樣一句,將給其帶來多麼大的麻煩。
說完之後,肖銀劍才意識到了,這隻異獸原來是有主人的,並不是想像的中野生異獸,這下可是麻煩大了,要當著別人的面把這隻所謂的流龍拐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仔細打量來人,這傢伙年紀不大,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打扮得一副世外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靈氣,儘管說話不怎麼的客氣,不過本人卻是個不錯的苗子,至少號稱什麼飛龍派,也不是白吹的。
若是別人,對於這傢伙把自己的派名都亮了出來,等於是叫了號,無論是怎麼高的身份,念在都是東方修士的份上,怎麼也得往和解方向去扯的。
東言修士,平時就是喜歡講究所謂的禮節,實際上面是不是這麼回事,那就只有局中人能夠知道,外人總是隻能夠看到表面的事情。
誰知道這倒霉孩子遇到的就是肖銀劍這種純粹找挨的人,萬里迢迢的來到這裡,正被異獸攻擊的舒服的時候,這半大孩子過來『插』上一腳,肖銀劍感覺到十分的不爽快!
肖銀劍不爽快,又豈會讓別人痛快的,正愁沒有人過來揍自己,不想要睡覺就有送枕頭的,肖銀劍反應過來,不但是沒有賠禮認錯的意思,反而在這裡『**』笑得更加的厲害。
這個什麼飛龍派也沒有聽過,估計是比較不出名的修真派別,反正肖銀劍估計了,除了崑崙派,青城派,蜀山派這三個超級大派不能夠招惹,別的什麼沒名的修真派別,肖銀劍還不怎麼的放在眼裡。
「哈哈,你個小『毛』頭孩子,少在這裡胡吹大氣,你說這什麼流龍是你們飛龍派的,你有什麼證據,說明這流龍是屬於飛龍派,而且你又怎麼證明,你同樣是屬於飛龍派的?」
笑得對面這個年紀不大的傢伙,心裡一陣陣的發『毛』,正不知道肖銀劍是在犯什麼『毛』病的時候,肖銀劍總算開了口,可這所說的話,比不說話還更加讓人難受。
完全不需要肖銀劍作什麼繼續動員,這傢伙掏出一把亮晶晶的飛劍,就這樣握在手裡,照準了肖銀劍的肚子,狠狠的紮了起來,這下手之毒辣,可以輕易的看出,這飛龍派多半也不是什麼好鳥,屬於草菅人命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