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臉色猛地一沉,忽然厲聲喝道::「李軒,你勾引皇嫂本就是死罪,難道:你現在還要狡辯麼?今日,若是你交出手中的兵權,本太子就饒你一死!否則,你別怪本太子踏平你的七王府!」
李軒那深沉的黑眸裡閃過了一簇怒意,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冷笑一聲,寒聲道::「是麼?大皇兄要踏平臣弟的七王府,那就看大皇兄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完,李軒雙掌一擊,在瞬間,大堂裡多了數個黑衣人,與李斌帶來的人互相對持著。
大堂裡的氣氛在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正個大堂裡飄滿了殺氣。
李斌看著大堂裡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冷冷一笑,輕蔑地道:「李軒,你以為就你區區的幾個暗衛,就可以擋得住本太子麼?你也太瞧不起本太子了!」
李軒卻冷冷一笑,道:「擋不擋得住,大皇兄很快就會知曉!大皇兄私自帶兵闖進這裡,估計也是早有準備,只是,大皇兄可別忘了,帶兵私闖本王的王府,即使大皇兄貴為太子,也是死罪!」
李斌譏諷一笑,忽然從懷裡取出了一卷聖旨,冷笑道:「本太子若是沒有聖旨,又怎敢前來這裡拿人?李軒,本太子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罷,抗旨這個罪名,你可是擔當不起的!」
看到李斌取出聖旨,李軒的表情不變,他冷冷地看著李斌,冷笑道:「是麼?若是如此,臣弟也奉勸大皇兄一句,即使大皇是當今太子,但是,若是假冒聖旨,亦是死罪!大皇兄身為太子多年,雪雲的律法,想必不必臣弟多說了罷?」
聽了李軒的話,李斌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眼裡的殺意越加劇烈,忽然猛地把手中的聖旨往地上一扔,神態極其狂妄地道:「那又如何?難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見到父皇麼?李軒,若是你夠聰明的話,就乖乖交出兵權,否則,今天這裡,就是你們兄弟二人的葬身之地!」
說完,手一招,站在他身後的官兵猶如潮水一般向李軒與李飛湧了過來。
護在李軒與李飛身前的暗衛也迎了上去,轉眼大堂裡刀光劍影,混戰成了一團。
李斌所帶來的官兵多如潮水,李軒的暗衛雖然汙垢高強,但是,卻因為人數懸殊,而落了下風,隨著官兵的不斷倒下,那些暗衛也漸漸開始不支,而受了傷。
不過,即使是如此,他們仍然是頑強地擋在李軒與李飛身前。
看著被困在中間的李軒與李飛,李斌的唇邊翹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而隨著暗衛的不斷受傷,已經開始有一些重傷的暗衛倒下,李軒與李飛也不得不加入了戰爭。
李軒雙眉緊皺,他打量了周圍一下,然後隨手一掌拍開一個靠過來的官兵,然後飛快地從原地躍起一掌擊碎一扇窗,躍了出去,對李飛高聲道:「六皇兄,出來!」
李飛瞬間明白了李軒的意思,身形輕飄,在轉眼間也躍了出去。
看到李軒與李飛出了大堂,李斌的臉色在瞬間沉了下去,他身影微動,率先追了過去,身後的官兵也紛紛隨他追了出來。
雖然出了大堂,來到了寬闊的院外,但是,李軒與李飛仍然是處在劣勢,他們仍然是被那些緊追過來的官兵緊緊圍在中間。
李斌見官兵們一時拿不下李軒二人,冷笑了一聲,隨手抽出站在他身後的侍衛身上的劍,身影一旋,快若閃電地向李軒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