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急匆匆出了庭院。
見她如此驚忙急切,竟還忘了禮數,秦先羽皺了皺眉,暗道:「什麼事情如此著急?就是臨危之時,也極少見這蘇小姐如此失態?一路走來,可沒有這種無端端離去的失禮舉動。」
他想了想,雖然疑惑,卻未深究。
正想著回屋整理點東西,一併帶上路,待會兒跟蘇小姐道個別,便即上路。
忽然前方見到蘇里正領著幾個侍衛巡視府內,而見他面色,也似有擔憂。
「秦道長。」蘇里見到他,連忙行禮。
「不必如此多禮。」秦先羽微微擺手,說道:「我看你面色頗不好看,莫非有些事情?」
蘇里頓了頓,這本是隱秘之事,但這一路行來,眼前的少年道士多次救命之恩,加上許多非凡本領,讓人十分敬重佩服,心下對他也不敢隱瞞。
沉吟片刻,蘇里便道:「相爺從京城歸來後,日漸虛弱,後來昏迷不醒。此事極為重大,驚動了聖上,請來了御醫,但御醫也束手無策。」
「後來不知從哪裡得知,淮水以南的豐行府出了一種奇異藥材,正好剋制這奇特病症。」
「我等這一行,其實就是護送這藥材。雖不知藥材如何,但一路來受襲已是兩次,今日將那藥材熬製出來,要給相爺治病,卻不知能否治好?」
蘇里低沉道:「弟兄們為了護送藥材,傷的傷,死的死。若是這藥材無法治好相爺,這一路徒勞也就罷了,可弟兄們的性命,可就是去得冤枉了。」
秦先羽聽得沉默。
原來相府此行,就是護送藥材?
這麼說來,當初賊匪不惜自棄性命,燒燬馬車,就是要毀掉馬車裡的藥材?
藥材,想必也就是當初被他一劍挑起,拋還給蘇文秀的那個木盒了。
「蘇里,胡說什麼?」忽地一聲厲喝,葉青冷聲喝道:「相爺吉人自有天相,區區小病,怎能把他老人家絆倒?何況這藥材乃是一種天地間稀罕的寶物,必然能讓相爺藥到病除,身輕體健!」
蘇里低著頭,不敢說話。
秦先羽說道:「葉青統領說得是,吉人自有天相。蘇里,你便不必擔憂了。」
有了秦先羽這話打了圓場,也就平靜了些。
這時,在旁給葉青領路的管事低聲道:「葉青統領,還請快些走罷。」
葉青點了點頭,正要想秦先羽告罪一聲,忽然想起這個少年不僅武藝超凡,還識得凝血草,懂得藥物搭配,似乎對醫學藥理所知不少。這般想來,葉青便即說道:「秦道長精通醫理,不如一同前往?」
那管事面有異色,極是為難:「這……」
葉青橫他一眼,說道:「秦道長通曉醫理,自當前往。」
管事低聲道:「可是……」
他話不敢說來,但意思也極為明顯。
這年輕道士既不是名醫,又是來歷不明,也非是相爺身邊親近之人,自然是不好前往的。
葉青冷聲哼道:「秦道長救下我等性命,更一路護送,連小姐都是極為信任的,你還敢疑他?」
秦先羽搖了搖頭,笑道:「你也不要為難他,小道其實並不好奇。」
正在這時,又有人領著幾個老者走過。
見他們神色匆匆,似乎還有幾分興奮,激動,以及疑惑。
管事解釋道:「他們是慶元府的幾位名醫,先前曾為相爺治病,但都毫無頭緒。今日早上,他們聽說陶御醫熬製出了藥物,能夠治療相爺,因此都相約而來,想要看看那是什麼藥物。據說還是求了半個時辰,而陶御醫也想請同道之人探討,因此才允許進來。」
哪知那管事解釋剛落,就聽葉青怒喝道:「連這幾個沒能治好相爺的庸醫都能來,你還敢攔我?」
那管事吶吶不語。
葉青不再理他,請秦先羽一行。
秦先羽也頗好奇,畢竟是習醫之人,對於這些,總有許多好奇,那是什麼病症?又是什麼藥物?
就像那幾個名醫,他們沒能治好相爺的病症,但聽說有了醫治相爺的藥物,便想仔細瞭解,更想看看是否真能醫治相爺。
「倒還真是令人好奇。」
秦先羽暗自唸了聲,也不拒絕,隨著葉青前往。
穿過廊道,走過兩個院子,才到了相爺房外。
相爺房外,侍衛列了兩排,更有一些隱在暗處,護衛四周。
先前的幾位名醫,也都只在房外。
「進來。」
內中傳來一個老人聲音,大約是那陶御醫。
房外的幾位名醫,葉青,秦先羽,以及相府的幾位少爺小姐,都隨之入內。
ps:為了不斷更,把電腦拿回來了……繼續努力,求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