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羽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你是誰家的管事?」
大管事冷著臉道:「你管我是誰家的管事?這座地已經歸我們公子了,跟你們秦家無關,這可是你們秦家族人全都簽字畫押的,有縣令大人作證,誰也賴不掉。你快些滾蛋,莫要在此擾了我們,否則讓胡大人治你個罪責。」
這位縣令胡大人捏住鬍鬚,說道:「這事確實是經過衙門,打過官司的,秦家收了錢,賣了地,人家要在這片土地上面作些什麼,也並無不妥。」
秦先羽微微閉目,隨後才睜開雙目,看向那個秦家本族之人,嘆道:「大伯,你們當真把自家祖宗都賣了?」
這位秦家本族,正是秦家上一代排行最大的族人,跟秦父也只是三代的關係,算是頗為親近。
秦家藥堂是秦先羽爺爺創立的,在秦父這裡發揚光大,可惜秦父出現變故,秦家藥堂便成了這些族人覬覦的肥肉。當初那些個受過秦明錦恩惠的,都知道秦家藥堂生意極好,故而合夥,賄賂縣令,奪了秦家藥堂,倒是這位關係較近的秦家大伯,並未看中藥堂,只是把秦家藥堂裡存下的一些積蓄,都一併取走了,半點也不曾給秦先羽留下,
秦家大伯略有心虛,終是說道:「這都是秦家族人同意之後的結果,否則,只有我一個,怎敢答應這事?只有其他人都答應了,這地才能賣出去的。」
「原來你們都同意了。」秦先羽嘆道:「秦家族人,莫非我便不是了?」
秦家大伯說道:「你畢竟是小輩,這是大人的事,你不要理。」
「大人的事,我不要理?」秦先羽看著他,說道:「把祖宗都賣了,你們各自分潤好處,便讓我不作理回?可是先父先母也在這裡,你們可曾經過我的同意?論直系,我這一脈,才算是真正的直系,你們都該算作旁支,這等事情,沒有我來同意,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以他的性子,能夠說出這般話來,可見心中情緒已是波盪至極。
秦家大伯也大是心虛,忙上前去,說道:「你可知道,這一回人家給了上萬兩銀子,單是我一人就分潤八百,那可是八百兩銀子,別說我這輩子,就算到我孫子那一輩,都存不下來這麼多銀兩。我知道你心裡不高興,大家都得了銀兩,就你沒有,大不了我作主,所有人都抽出十兩銀子給你,這麼算你也該有幾百兩了。」
秦先羽臉色低沉,說道:「為了銀兩,你就能把自家祖宗賣了?」
說罷,又聽這年輕道士寒聲道:「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理,可我父母這事,總不好讓我閉嘴了罷。」
「當年我曾想過,若我有些本事,練習武藝,你們這些人也不敢奪走秦家藥堂了罷?」
「後來我才醒悟,有些事情並不是這般算的,大家都是本族,就算我本領再高,你們也有恃無恐,因為是同族,所以你們不怕我動手。就像我父親對你們施以恩惠,而你們總認為是理所應當,繼而得寸進尺。」
秦先羽看向這位大伯,說道:「即便你知道我如今要比什麼武道大宗師都要厲害,想必都是不怕的,因為我們是同族,所以不敢對你下手,對罷?」
秦家大伯嚥了咽口水,說道:「你要幹什麼?」
「其他人不在這裡,我便不去理會了。」秦先羽看著他,說道:「既然大伯如此喜好銀兩,便請在這上萬兩銀子的土地上面長眠罷。」
他神色寒冷,探出手去,按住了這位族中大伯的脖頸。
「這裡上百具枯骨,總該有人給他們一個交代,就請大伯去跟諸位祖宗詳說。」
「至於我,身為人子,也該給我父母一個交代。」
秦家大伯臉色漲紅,繼而鐵青。
ps:??前天狀態不好,昨天電腦進了水,今天會繼續為盟主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