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見到這位能夠騰雲駕霧的龍虎真人,竟是這般年輕,心中忌憚,故而詢問一聲,免得招惹哪個大派弟子,或是哪位高人的傳承。如今聽說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人,頓時鬆了口氣。
再如何年輕又如何?
天資再好又如何?
既然沒有靠山,便任人欺凌罷了。
陸陽面色不變,只是笑著說道:「這位羽化……」
說到羽化二字,他語氣頓了一頓,低聲嗤笑道:「好狂的口氣。」
聲音雖低,但恰好能讓秦先羽聽見。
陸陽抬起頭來,繼續說道:「下方乃是盧元宗暫時歇住之處,道友飛凌於此,凌駕我盧元宗上空,此乃極大侮辱,若不給個交代,恐怕盧元宗上下,沒有誰能答應。」
秦先羽面色不變,他略微思忖,盧元宗有什麼高人都可不懼,甚至來上三五個龍虎巔峰之輩,他也可憑藉諸般蠱蟲及鐵嘴神鷹,立不敗之地。可真正讓他忌憚的,還是盧元宗那位太上長老,儘管外丹成道,屬於偽仙,但畢竟是超脫凡俗,得道成仙之輩,非是凡人可比。
深吸口氣,秦先羽緩緩問道:「陸長老是要如何?」
陸陽笑了笑,說道:「只須一個令人滿意的交代便可。」
秦先羽道:「你要什麼交代?」
陸陽看向阮清瑜,微微笑道:「道友辱及本宗,原是不死不休之仇。但本宗太上長老素來喜愛年輕貌美女子,你若將此女獻上,定可使本宗太上長老滿意,從而赦免罪責。」
阮清瑜面色變得煞白。
秦先羽平淡道:「你之所以攔下我,便是為此?」
陸陽稍微撫須,點頭應道:「正是。」
所謂飛高在空,辱及盧元宗,不過只是藉口,即便秦先羽降下雲端,徒步行走,以示尊重,但該來的麻煩,終究會來。
「不瞞道友,本宗太上長老喜愛年輕貌美之女子,你身邊這位,恰好有這個取悅太上長老的資本。」陸陽笑道:「倘如道友給我一個薄面,便將此女放下,你自離去,即是皆大歡喜。」
秦先羽平靜道:「若不然?」
「如若不然……」
陸陽笑了笑,面色驟然一冷。
他把手一揮,有烏光化索,打了過來。
「那你便去死罷!」
隨著陸陽一聲怒喝,眼前一道黑光閃過。
秦先羽緊握清離劍,猛然一揮,將黑光一分為二。
陸陽退了一步,手執黑法長索,面露森冷。
這年輕道士無門無派,乃是散人,傳承有限,就算再如何天資過人,也只是修道之上的天賦,論起鬥法,定然不如於他。
儘管這年輕道士的修為已經逼近於他,但越是年輕,便顯得底蘊越是淺薄。
越是如此,陸陽便越是有恃無恐。
「得罪了我盧元宗,是個什麼下場?」
陸陽冷聲道:「你想明白了?」
「放眼盧元宗,除了你那個所謂的太上長老之外,還有誰能入貧道眼中。」
秦先羽一手拉著阮清瑜,一手持清離劍,立在高空,神色漠然,只聽他平靜道:「下面沒有盧元宗太上長老的氣息,你這裡僅有兩位龍虎真人。就憑你們兩個,招惹貧道,是個什麼下場,你是否也想明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