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有件東西埋在地上,有人路經此地,定是不會知曉下方埋有什麼東西。
可她總有一些憂慮。
……
「師父……」
那個被稱作越兒的少年匆匆跑到外面出來,臉色有些驚異,欲言又止。
白松至微微挑眉,說道:「怎麼?」
那個少年湊近前去,在他耳旁說了一句。
白松至沉吟道:「廣林石?」
阮清瑜心中微沉。
秦先羽平靜道:「正是貧道遺留之物。」
聞言,那少年又湊上前去,低聲說了一句。
白松至似笑非笑,說道:「言分道長,我這弟子天賦異稟,才能察覺到那廣林石所在,它處於地底深處,不知道長將廣林石埋於地底深處,又是為何?」
「沒有如何。」秦先羽淡淡道:「原想在此暫住,那廣林石便順手埋下去了,免得礙著地方。既然白長老說這是你連雲宗看中的地方,貧道也便離開,這廣林石自然要挖出來的。」
白松至揹負起雙手,手中忽然多了一件法寶,蓄勢以待,然而臉色不變,只說道:「我這弟子探知,那廣林石未經取出,乃天然之物,未經人氣,不曾雕琢,自地底孕育,從未現世。言分道長所說未免不實……」
秦先羽說道:「白長老一來,只說那岩石打上了你的記號,讓貧道離開,貧道也便依你。何以是貧道所說之言,你卻又不信?你說那廣林石不是貧道所有,難道這座山谷便是你連雲宗所有?」
說著,他雙手往下一放,袖袍籠住手臂,在袖子內的雙手,一邊雷印蓄勢,一邊屈指捏印,作觸地狀。
秦先羽面上不動聲色,目光直視對方,漠然道:「貧道以君子之禮相待,白長老以小人之心見我,可是不好……」
白長老哈哈大笑。
「見者有份。」
白松至說道:「莫再打什麼啞謎,白某也不求太多,分個一半便好。」
秦先羽想了片刻,說道:「你們取出廣林石,貧道帶走,事後一件龍虎法寶為酬?」
那個叫做越兒的少年頓時大怒,說道:「那廣林石分量極重,能值十多二十件龍虎法寶,你讓我們去取,竟還只用一件龍虎法寶打發我們?莫說家師乃是龍虎巔峰真人,便是我這弟子也是手執龍虎之寶,哼,我連雲宗雖非仙宗,可也是出了許多仙人的浩大宗門,難道還缺你這麼一件龍虎法寶?」
白松至待他講完過後,才慢悠悠說道:「越兒,不許無禮。」
秦先羽平靜道:「三件龍虎法寶,貧道身上只剩三件。這廣林石,貧道志在必得,若是三件龍虎法寶仍不能令白長老滿意,便也無法了。」
他緩緩說來,手上搭上背後劍柄處。
連雲宗一眾弟子俱是面色微變。
白松至看了片刻,笑道:「好。」
……
雖然知曉廣林石所在,但要取出來,卻並不容易。
秦先羽雖然不知廣林石是該如何取出,但也能猜出幾分困難之處。
倘如能夠輕易取走,早落在其他人手裡,哪裡還會有什麼廣林石的訊息被梁家知曉?
當那廣林石呈現在秦先羽面前時,他有些驚愕無言。
因為這塊廣林石,實是大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