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太青符宗弟子道了一聲。
那符文登時往前飛去,印在邪物的額頭。
封鎮符!
邪物身子僵了一僵,但勉強還在掙扎。
太青符宗弟子面無表情,再度畫符。
這是一道金光符。
金光一閃而逝。
邪物腦袋被金光洞穿。
太青符宗弟子取勝,但他滿頭汗珠,甚顯疲累。
「該找個地方歇息才是……」
這弟子深深呼吸了幾口,他的靈符之內,已經記下他獵殺了五頭同等級數的妖物。只不過這太青符宗弟子也是傲氣,總想著要佈下符陣,獵殺一頭三轉妖仙,才算甘心。
他正要尋一個地方休息。
然而身側已經有了幽幽光芒。
那是一對眼睛,油綠色的雙眼。
這是一頭灰色大蟒,乃是一頭堪比三轉地仙的妖蛇。
「我真是刨了你祖師爺爺的墳……」
這太青符宗弟子暗自呸了一聲,心道:「這混賬怎麼不早來?現在佈下的陣法早已用過了……道爺我又法力消耗了七八成,這回多半是死了。」
他拍了拍腦袋,頗覺無言。
說三轉妖仙,三轉妖仙便到了。其實他如今消耗頗重,就是一頭二轉妖仙,也多半能要了他的性命,何況三轉妖仙?
「真是運道不好。」
這弟子嘆了聲,亦是無奈,只是他看慣了生死,倒不覺如何懼怕。
早知就該請外面的長老接應了。
如今再用靈符傳出訊息,等他們佈置大陣接應下來,自己早在這妖仙肚子裡了。
「你是太青符宗的弟子?」
就在他閉目等死之時,忽然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太青符宗弟子忽然發覺,那三轉妖仙已經定在了原處,不能動彈。
而一旁走來個年輕道人,相貌俊秀,打扮樸素,他揹負長劍,腰掛玉牌,出塵脫俗。
若不是背上那柄劍,或許就誤以為是道德仙宗的真傳弟子了。
太青符宗弟子躬身道:「弟子太青符宗三代弟子景煒,不知是哪家長輩搭救弟子性命?」
這年輕道人看了他許久,忽然點頭,說道:「你的本事,頗為不凡,雖未悟得庖丁解牛,想必也有了許多類似體會,日後成就必然不低。」
景煒頗是惶恐,但心中也有許多驚訝,未想這人竟然也看得出自己在符文上面的悟性?
年輕道人看著他道:「既然可以出去,那便出去罷。磨礪就只是磨礪,其中伴隨著血淚,但既然磨礪足夠,便莫要逞強,免得丟失了性命。各宗弟子均是人傑,死傷一個,都是莫大的損失。」
景煒躬身應了一聲,心中也確是遲疑。
年輕道人繼續往前行走,臉色淡然,揚手一道金光,那灰色大蟒頓時消去,血肉筋骨,俱都不存。
他逐漸遠去,途中有妖物襲來,順手便即打發了去。
景煒心潮湧動,再度問道:「敢問是哪家長輩?」
年輕道人幽幽道:「中州燕地一代弟子羽化。」
景煒怔了一怔。
羽化仙君?
一代弟子?
師叔祖一輩的人物?
這就是燕地此次的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