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茗芙笑說:「恭喜四妹妹了。」
紀茗萱面上帶著一些喜色,同時有一些羞澀。
「二姐姐……」
紀茗芙見狀,說:「四妹妹,皇后向來喜歡規矩的人,切莫恃寵而驕。」
紀茗萱說:「我知道,二姐姐放心。」
紀茗芙聽了,她說:「四妹妹好好準備,我不打擾你了
。」
紀茗萱想了想,親自扶著紀茗芙,隨後隨著紀茗芙一起踏出靜安宮。紀茗芙心中一暖,平時不怎麼見面的庶妹對她竟然透著親近之意,她這樣親自送她出去,是希望她不要亂想吧!
到了靜安宮門口,紀茗萱目送這紀茗芙離去。
芝草見紀茗芙的身影消失,便扶著紀茗萱重新回了宮。
讓伺候的人下去。
紀茗萱將自己整個人浸在水中,侍寢,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是心中隱隱的厭惡感又是什麼?
知道感覺要窒息,紀茗萱才從水中出來。
水從她的臉上留了下來,眉毛眼睛旁還帶著水滴,眼睛似睜未睜,可以看出紀茗萱並不開心。
低下頭,白皙柔滑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軀的確出眾。再摸了摸臉,清純討人喜歡的模樣怎麼樣也構不成紅顏禍水。
紀茗萱眼神閃過一絲堅定。
將衣服拿了下來,自行穿戴好。
然後將人喊了進來。
芝草看見紀茗萱竟然將衣服穿好,她大吃一驚,手中端的東西差點倒了下來。
「主子……」
紀茗萱看見她手中端來的是各種香露,立刻搖頭:「都撤了。」
這怎麼行,這些可是月姨娘特地尋來的,一旦抹上,必讓香味經久不散,據說很多人都喜歡。
紀茗萱說:「姨娘尋的東西雖然好,但是能比得上宮中之物?到時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芝草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也不能什麼也不用?紀茗萱說:「我自有主意,替我梳妝吧
!」
芝草將東西放了下來。
「主子要梳什麼妝?」
紀茗萱說:「看起來清爽一點即可。」
芝草想了想,然後手指靈活的動了起來,正要將內務府送上來的胭脂給紀茗萱抹上時,紀茗萱突然想到什麼,然後手指勻出一絲紅色放到鼻間輕嗅。
許久,紀茗萱放下手,見芝草一臉奇怪。
紀茗萱說:「繼續吧,這香味挺好,但是太過濃郁,輕挑一點就已足夠。」
芝草「嗯」了一聲。
過了半響,銅鏡中出現一個清純清爽的女孩子。紀茗萱很滿意,可是卻又讓芝草給她梳了一個比較華麗的凌虛髻。
紀茗萱笑了笑,然後用拿過眉黛和花鈿,弄了幾筆。
原本一個清純的小美人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細看時,純中帶媚,媚中帶嬌,可嬌中竟然還有堅韌的意味。()
芝草大吃一驚,紀茗萱說:「將首飾給我帶上。」
芝草麻利的幫紀茗萱梳妝好。
當一切收拾完畢,紀茗萱坐在椅子上,手中卻有一杯香氣清遠的桃花茶。
芝草隨身伺候,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的望向外面。紀茗萱微笑,她竟然比自己還顯得緊張。
終於,亥時到了。
一輛四人轎子停在她這東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