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禮。」
裊繞起來,皇后問道:「德妃如何?可請了太醫?」
裊繞說:「娘娘有些發熱,最近一段時間吹不了風,太醫開了藥,娘娘便昏睡過去。」
皇后面帶憂色:「竟然這麼嚴重?」
裊繞低頭。
眾人也是一驚,昨天德妃好面色紅潤,氣色極好。怎麼一下子病的如此重,要知道昨天晚上並沒有起大風。
皇后見狀,嘆道:「你回去讓德妃好好養著,這幾天不必過來給本宮請安了。」
裊繞連忙感激道:「皇后娘娘仁慈!」
皇后轉過頭,說道:「闕嬤嬤,你去選上一支上好的人參給德妃送過去,並代本宮好生探視一番。」
闕嬤嬤連忙出列,跪下接旨。
裊繞也跪下磕了一個頭:「奴婢代德妃娘娘叩謝皇后千歲。」
皇后對她們兩個揮手。
當這兩人退去後,殿內安靜到了極點。就剩下常妃了,常妃莫非仗著自己的身孕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臉上的笑容隨著時間過去越久越發僵硬。
這時,外面又想起腳步聲,只不過進來的不是常妃,而是周海。
皇后依然面不改色,周海心中哀嘆。
「啟稟皇后娘娘,戚芳宮的總管朱祿求見。」
「宣!」語氣中聽不到任何惱怒,這養氣的功夫讓紀茗萱留了個神。
朱祿走進來,見到皇后先請了個安,然後說道:「回稟皇后娘娘,今天早上,太醫給常妃娘娘請脈,太醫說娘娘體質陰寒,頭三個月必須靜養,否則有滑胎之憂,所以常妃娘娘派奴才給皇后娘娘請罪
。」
皇后目光微沉,緊緊盯著朱祿:「龍胎之事如此緊要,為何戚芳宮沒有儘早稟報?」
朱祿不緊不慢的說:「常妃娘娘說皇后娘娘為後宮操盡了心,她不想給皇后娘娘添麻煩,娘娘已經準備了醫女隨身照顧。」
皇后抓在鳳座上的手微緊。
「負責常妃龍胎的吳太醫為何不及時來報?」皇后問道。
朱祿說:「吳太醫給常妃娘娘看診後,就被德妃娘娘宣走了,所以……」
皇后正色道:「既然吳太醫還看著德妃的病,為了穩妥,以後常妃的龍胎就有王太醫負責!琦月,你去傳本宮的旨意到太醫院!」
皇后身邊的女官琦月站了出來遵旨。
朱祿額頭有些出汗的痕跡,昨天皇后以娘娘有孕不宜侍寢為由,將皇上弄去了西側殿,今日娘娘本想給皇后娘娘一個沒臉,沒想到反被皇后娘娘將了一軍,換走了主子向皇上求來的吳太醫。
「皇后娘娘,吳太醫是皇上親自開口的。」朱祿急道。
皇后溫和道:「吳太醫終究擔了德妃的重病,心力恐有不足,本宮自會稟報皇上,讓王太醫為主,而吳太醫從旁協助!」
朱祿一驚,這樣一來,皇上還會誇皇后娘娘處事妥當。娘娘現在還在氣頭上,這訊息要是被傳回去,朱祿心中忍不住發抖。
「就這樣辦,琦月,你儘快去太醫院宣讀本宮口諭。」
「奴婢遵旨!」琦月連忙行禮道,絲毫不給朱祿開口的機會!
餘下的人,有明白的,也有不明白的。紀茗萱看著這一場暗鬥,嘴角微扯。瞥見紀茗芙,紀茗萱一驚,她的臉色何時變得如此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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