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是……」
顧漪房還想說什麼,可是後來的話顧蔓完全聽不見了,她只知道身體像是要被燒起來一樣,衣服貼在身上像是要灼傷她的肌膚一般。
聶弘景看著她熱汗直冒,心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勾唇將顧蔓的定身咒解開,下一秒顧蔓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的朝著他貼上來,雙手迫不及待的撕扯著他的衣服,嘴裡分不清楚說得什麼。
彷彿很滿意她這樣的狀態,聶弘景低頭看著顧蔓吹彈可破的肌膚,那些被汗水沖洗過後的粉嫩彷彿能吻出水來一般,下腹猛的一緊,他不理會顧漪房的阻攔,將顧蔓懶腰抱起來就朝著院裡的房間走去。
「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居然真的丟下她抱著那個女人走了,顧漪房怒火難壓,雙手因為憤怒攥緊的拳頭上青筋直冒,眼看著他們進去之後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正當她準備不顧一切衝進去將那個女人殺了的時候,剛才關上的房門發出碰的一聲轟響,一個人影從裡面飛了出來,居然是聶弘景!
顧漪房趕緊跑過去,「怎麼回事?」
「噗……」
聶弘景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起身子彈起來,迅速飛身進屋,顧漪房緊跟其後,可是屋子裡面除了漫天煙塵一個人影也沒有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不單單是顧漪房,就連聶弘景也沒有辦法相信,剛才他居然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有看清楚。
「宏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蔓那個廢物呢?」要是讓她跑掉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強壓下胸腔內亂串的氣血,聶弘景明顯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已經受損,剛才那人若不是手下留情的話,他恐怕現在連站在這裡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熱……」
顧蔓嘴唇乾涸,身邊呼嘯的冷風讓她勉強清醒了些,只見淡淡的陽光下,俊美男人一襲高貴的金邊黑袍,如墨的長長黑髮被一隻金色的精緻華冠與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簪束緊,額前劉海與自然垂落臉龐兩邊的長髮被夜風輕輕吹動,只是銀色面具擋住了他的容顏,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等等……銀色面具?她好像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