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行不行?」顧蔓端著碗裡黑乎乎的湯藥,面上那一層還泛著略帶發黴的綠光。
樓蘭月該不會是藉機耍她吧,這麼久的相處,她算是怕了那傢伙了。
「趕緊喝吧!」樓蘭月跳上她的肩膀用小手捏住顧蔓的鼻子,它也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行不行喝了才知道。
沒有什麼比現在的狀況更差的了,喝就喝!
很快湯藥就見底了,顧蔓打了一個飽嗝,肚子裡面暖暖的沒有任何異樣。
「什麼時候能見到效果?」
「很快!」
果然很快,顧蔓肚子突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緊接著腸子彷彿被人打了結一般扯住,疼得她豆大的汗珠直冒。
「好痛,看來真有效!」
忍忍就好了,電視裡面演的墮胎女主不都是要痛得死去活來的麼?
「不行,怎麼有點不對勁?」
原本劇烈的疼痛變成了脹痛,這感覺……這感覺就像是想要拉屎一樣……
瞬間,某些東西直往下竄,顧蔓**一緊,面色鐵青的看著樓蘭月,「你他媽給我喝的什麼東西?」
難道它的墮胎藥就是瀉藥麼?該死的又被樓蘭月給耍了!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