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侵襲,顧成峰一個人在書房內不知道坐了多久。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沒有人知道他獨坐在這副畫像面前流過多少次眼淚。
顧蔓跑出去之後就踏著風飛上了房頂,坐在房頂上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書房微張的大門上,那裡面的燈一下子熄滅了,顧成峰卻沒有從裡面出來。
月光皎潔,她的心卻是越來越煩躁了。
「難道是因為懷孕的原因麼?你最近為何整個人變得這樣暴躁?」宇文拓踏著瓦片,走到顧蔓的身邊坐下。
「你不知道擾人清靜是很不道德的行為麼?」
「這裡清靜麼?為何我見到有人在抓狂。」
自己剛才還言辭犀利,這會和宇文拓打嘴仗卻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惆悵道:「你是不會明白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有,相國大人也有,我們都不瞭解別人的苦衷,所以總不小心在無形中傷害到了一些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顧蔓側過頭,眯著眼看著宇文拓深邃如潭的眸,一瞬間眼眶中就盈滿了水霧。
「聰明如你,有怎麼會不明白?」
宇文拓起身,身姿一旋就穩穩落在地上,回頭看了看顧蔓搖搖頭,原本只是到天耀王朝見一個老朋友,不料卻遇到了這個麻煩的女人,還順便管了不少的麻煩事情。
一語驚醒夢中人恐怕就是形容的這個時候,顧蔓站起身任清風撫在臉上。
所有的惡意皆因為太在意,有些事情需要用心去感受,不過她不會放棄調查這一切的,感覺這一切和她少了一個魂魄肯定有必然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