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本殿下稀罕看你沒發育的饅頭?我告訴你,想當年本殿下身邊也是美女如雲,各個都是國色天香……」張狂的話瞥見走出房門的那抹絕色身影后戛然而止。
「幾千年前的事情你就死命吹牛吧,反正我也無從考證!」顧蔓真心忍不住想要打擊它,就憑它那一身的肥肉?
「你還是不要說話吧,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白瞎了本殿下為你挑選的這一身衣服。」
樓蘭月跳上顧蔓的衣服,哪知道她突然側過臉,吐氣如蘭的在耳邊魅惑道:「那殿下是不是希望人家這樣說話呢?」
舒骨**的嬌嗔讓樓蘭月渾身的毛髮一根根的豎起來,只見他見鬼一般的跳下去,頭也不回的就逃跑了,顧蔓笑得陰險,追上它的時候,它已經站在顧成峰的肩膀上了。
「爹……」
「小蔓還是不要去了,爹會替你應付過去的。」
一夜之間,滿頭銀霜悄悄爬上了顧成峰的髮髻,僅僅是因為猜測,她就傷害了一個如此疼愛她的男人。
聽見顧蔓說話的聲音,剛剛轉進馬車的顧婉柔剛想掀開轎簾阻止她,被寧秋荷搖頭制止。
「她若是不去,難道你去替她頂罪麼?」
「就算她去了,恐怕爹也會護著她的!」顧婉柔悻悻放下轎簾,爹的性子她不是不知道。
寧秋荷只是笑而不語,今天這場宴會豈是和解這麼簡單,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計劃中的進行。
她真後悔讓宇文媚娘那個賤人早死了,今天這個一箭雙鵰的把戲,就當是拿顧蔓那個小賤人練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