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極了對澡堂子搓澡工的命令,為了救爹,再大的屈辱也得忍,只希望這個男人能說話算話!
抹上沐浴乳液,顧蔓在他的背上打的圈圈,隨後用搓澡巾狠狠的搓,被她搓過的地方全都一片紅印,秦天耀倒抽一口冷氣,這丫頭居然敢生氣,那他得好好磨磨她的銳氣了!
「給朕按摩!」
「什麼?你只說了幫你沐浴而已!」顧蔓猛的將搓澡巾甩到水裡,讓她伺候仇人,她可沒這麼好的耐心。
「沐浴也要做全套,按摩也在其中。」
「是麼?」
腦中一閃而過面某個場景,顧蔓將手放在了他的背上,力道恰到好處的開始按摩。
秦天耀舒服得悶哼一聲,閉上眼享受她指間在背上的觸感,所到之處全都被她按得酥麻,那該死的感覺讓他下腹一緊。
感覺到他越來越放鬆,顧蔓按摩著雙手逐漸往下,記得前世好像在哪個電視中見過一個女特工刺殺目標就是用的按摩這一招,在對方完全放鬆警惕之時,用力擰斷對方的龍骨,一擊斃命。
正面交鋒她是沒有半點希望,交易到最後恐怕他也不會履行諾言,還不如現在就將他一招結果了,也算是為天下除了一大害!
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暗自運功將內力都集中到指間,當指腹滑下龍骨之際,面色一冷,手指用盡全力向前一抓,卻沒有抓到那個意想不到的龍骨。
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好狠的女人,你居然想要殺死朕!」
「彼此彼此!你這個全天下的公敵,你死有餘辜!」顧蔓本就反應不快,一時忘了掩飾,居然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
「我也還你一句彼此彼此!」秦天耀將她甩開,稚嫩的身體撞到木桶邊緣,疼的顧蔓呲牙咧嘴。
「天下人除了想要殺朕這個邪惡魔君,更想殺了你這個萬惡之源!!」
秦天耀一步一步朝著顧蔓走過去,光是用眼神將她鎖住她就無處可逃,一字一句道:「看來你是不想救你爹了,還有你那個一直守候在怪人谷外的好表哥……」
「你說什麼?」他居然抓了宇文拓,那莫憶……
見她提及宇文拓這麼著急,秦天耀霎時怒火中燒,伸出手鉗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的視線看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救他麼?那朕再和你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顧蔓艱難的從口齒中擠出幾個字。
秦天耀笑的邪惡,將嘴湊近她的耳根,哈出口熱氣道:「將朕伺候舒服了,朕就答應你放了他!」
顧蔓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伺候是什麼意思,他的眼神已經將她整個凌遲,儘管還穿著衣服,可是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裸的被他侵犯。
兩個親人的性命,還有失去姐姐的莫憶,與之相比她這個**子又算的了什麼?
淒涼的笑意在嘴角盪開,溼漉漉的髮絲貼在面頰,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落魄的美感,「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話音一落,顧蔓毫不猶豫的褪下身上的遮蔽,胸前傲人的挺立一下子蹦出來,細膩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秦天耀只感覺某處的**正在復甦。
可是這一切都比不上他的憤怒,他一把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拉進,炙熱的**抵在她私密的幽林,「為了那個男人,讓你這麼作踐自己都行?」
真是好笑,顧蔓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不怕死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子而已,你要就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