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你站住。」葛濤捂著肚子,咬牙站了起來。「我打不過你,我認了,但是打人總得有個理由吧,難道你們錢塘人就這麼野蠻?」
他這麼一說,宋倩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
不愧是豬隊友啊!
「原來你還心存僥倖?」安逸冷笑道,「知道伴奏帶放在行李箱的,除了你的女友孔莎外,就只剩下你了。可是孔莎卻沒有707房間的鑰匙,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
「原來你們錢塘人就是這麼冤枉人的,我今天算是見識了。」葛濤冷哼了聲。
宋倩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你們錢塘人,你們錢塘人,已經沒有了皇帝的你們京城人有什麼好拽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冤枉你了?」安逸諷刺道。
智者千慮,尚有一失。就憑葛濤的智商,又怎麼會沒有漏、洞?
安逸甚至懷疑,這麼巧妙的作案手法都是宋倩提供的。
「有沒有冤枉,我們去前臺看一下監控就好了,你敢麼?」葛濤覺得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剛才的疼痛又有點緩解,所以又開始囂張起來了。
「監控我早就看過了,是沒有看到你拿著箱子出來,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安逸一副不鹹不淡地語氣。
「這還不能說明什麼?你沒有看到我那你的箱子出來,就說明了你冤枉我。」葛濤指了指自己的傷口,「我要你給我道歉,我還要你賠償我的醫藥費,不能少於一萬,不對,不能少於十萬。」
「那麼,如果我說,我的行李不是從房間門口拿出去的呢?」安逸突然說道。
葛濤和宋倩俱是臉色一變。
他是怎麼知道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冒出了這種想法。
從他們的表情安逸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將行李箱藏在櫃子裡。但是,酒店的房間結構我看過了,那麼大的行李箱是藏不下的,所以排除這種情況。這樣一來,就只有三種可能。」
「一種可能,行李箱是從房間門口拿出去的,但是這種情況,即使我沒有及時發現,但是酒店的監控是瞞不過去的。從前臺調出的監控看,你的確沒有這麼做。」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順著陽臺或者窗戶直接將行李箱扔下去。但是這種可能也可以排除。你們的目的不是偷走箱子,而只是想讓我在青歌賽的比賽中沒有伴奏帶。如果我真的丟了箱子,恐怕會嚴重的懷疑你,但是箱子失而復得,我就有可能不在乎了。從你們最後將我的行李箱送回來看,你們也的確沒有扔掉的打算。」
「安逸,你到底想說什麼?」葛濤越聽越不對勁,他想通過叫喊來打斷安逸的思路。
「那麼只有最後一種可能了。」安逸絲毫不受影響地說道。「箱子不是往下扔,而是跑到樓上來了。其實比賽之後,我就有點懷疑了,所以就問了一下丁宜敏。果然,丁宜敏和宋倩就住在807,也就是707的正上方。如果我所料不錯,行李箱就是在陽臺上用繩子拉上去的。你們一個在下面繫好繩子,一個在上面拉線,是這樣嗎?」
「你……你胡說……」
「我胡說……那要不要問問丁宜敏,她總有見到我的箱子吧?」安逸掃了葛濤一眼,揭穿他的心思,「你也不用怕,清單剛才已經了了,我也懶得再教訓你。還有你宋倩,這些應該都是你想出來的吧,你的頭腦很聰明,但是用錯地方了。」
這一次,宋倩震驚到無以復加。
如果說通過陽臺移動安逸的行李箱只是她靈光一現的方法。那麼,完全覆盤了這種過程的安逸就是近乎妖孽一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