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給孔莎打電話對方不接,他今天準備用玫瑰花的攻勢來挽回孔莎的心,誰知道卻碰到了安逸。葛濤的心裡咯噔一跳,眼前的孔莎嘴角含笑,眉目含、情,像極了事後的風、情——剛才兩人在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不對,應該是在臥室裡發生了什麼。
糾結,惱怒,恥辱。
果然,他所料不錯,孔莎在同他談戀愛的時候就背、叛了他。
這個婊、子,葛濤在心裡恨恨地罵著孔莎,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安逸。
安逸掃了葛濤一眼,這傢伙還真是健忘,難道前段時間自己打的不是他?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孔莎冷漠地看著葛濤,「麻煩讓一下,我們要下樓了。」
「你站住,」葛濤有些憤怒地抓住了孔莎的肩膀,「你說,以前和我談戀愛的時候,你是不是被他勾、引過,你是不是背、叛過我?」
「葛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孔莎打掉葛濤的手臂,臉色鐵青地看著他。以前真是看錯他了,沒想他他的人品如此低劣。
「呵呵,我說什麼,你心裡很清楚……」葛濤以為自己猜中了,眼中更是不屑,「以前在我面前裝淑女,裝矜、持,怎麼,現在見了安逸就開始主動了?」
「喂,有點太過分了吧!」安逸聽不下去了。
分手以後,既然做不成朋友,也不用彼此傷害吧。對於葛濤的擠兌,安逸覺得過了。
「呵呵,安逸,得了便宜又賣乖的這位,我想問一下,孔莎的滋味怎麼樣啊,我還沒嘗過呢?」葛濤有些陰邪地笑著。
「安逸,」然而,聽了葛濤的話,孔莎卻沒有動怒,而是笑著朝安逸招了招手,「這位先生說你已經品嚐了我的味道?」
「那又怎麼了,你不放在心上……」
‘就是’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孔莎卻雙手環抱住安逸的脖子,惦起腳尖,將嘴唇湊了上去。
安逸其實能躲開的,但他沒有躲避。
葛濤生生汙衊了自己,他要是一點利息都沒沾到,豈不是虧大了?
兩人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就在葛濤的面前,氣急敗壞地葛濤將玫瑰花砸在地上,氣沖沖地下樓去了。
「然而,你根本沒有品嚐過我的味道,這對你不公平。」葛濤走後,孔莎迅速推開安逸,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惜的是,這話他已經聽不到了。」安逸看著氣急敗壞下樓的葛濤,戲謔地說道。
看來,這一對是真的被他拆散了。
「安逸,要不你今晚不要走了,我這兒還有空著的臥室的。」孔莎低著頭,以她都聽不到的聲音囁嚅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剛才的行為像是報復葛濤對他的懷疑,又不全是。
話說出去了,卻沒有聽到迴音,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安逸卻不見了。
樓道里傳來的聲音告訴他,安逸已經走了,孔莎食指摸著嘴、唇,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