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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離婚,就想分居?」裴錦程從申璇身邊走過,眸色微寒,話語淺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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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轉過身,將男人的背影都捲進眼裡,「你左右看我不順眼,我呆在這裡,你不堵得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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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裴錦程一頓步子,適時轉過身來,身有酒氣,卻不顯醉態,唇線淺淺勾起的時候,倒有些惑人,「呵,即便是堵,即便是要你搬,那也只能我說了算,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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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順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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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時學了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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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把箱子搬回去,放在書桌上,抬手摁了摁額角,她才轉過身來,望著男人,輕輕一聲喟嘆,「錦程,我也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生活,很痛苦,我能理解。……我不是你的白珊,不懂你的心,安慰不了你……三年前的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我只能說,你高興怎麼樣都可以,直到你覺得夠了,這樣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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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璇的姿態卑微,連她說話的氣息都顯得力不從心,她怕自己會累,會倒,可是欠的債,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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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錦程的損失,她還不起,所以,他想怎麼折騰她,她只能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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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這三年來每一個日夜她能想到的,公婆總是跪在祖宗祠堂裡,三年來的每一個他的生日,宗祠裡的公婆要跪上整整一個通宵。爺爺會誦一整夜的經,唸完後,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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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帶給這一家人心理上的創傷和煎熬,她還不起。所以,她能給的,只能是到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