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來,依舊在裴錦程的臥室裡,是小英守著她,見她醒來,馬上高興得轉身就跑,她聽見小英跑到了樓梯口,對著下面喊,「馬上弄點清粥上來,少奶奶醒了!」
「誒,好,馬上弄上去!」
申璇一聽小英這喊話的架勢就是梧桐苑裡男主人不在,否則才沒人敢。
他們也就只敢欺負她,原本心酸的想,卻突然一笑,梧桐苑的人,其實對她很好了,雖然不如其他房裡的人懂規矩,可私下裡總是支會著讓她注意這裡,注意那裡,免得找苦頭吃。
其實梧桐苑裡的人,是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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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矗立的寫字樓,那一定是出自於男人的手筆,才會設計出這樣的磅礴大氣的建築物,讓它這樣傲然立於繁眾的樓宇間。
靜靜的佇立於那裡,哪怕此時烏雲突然蓋地,閃電橫空而破,它也依然可以像堅不可催的神像一般,凜然相抗,讓人頓感它的驕傲和高貴。
錦程控股的會議室裡。
這樣的股東會議,裴錦程醒來後就開過一次。
那一次,他帶著該公司總裁該有的矜持有度,彬彬有禮的和各股東議事,一展眉一抬手間,體現的都是他的教養和氣度。
都道錦程控股的總裁,雖然消失三年,回來後卻依然如此張弛有度,不禁讓人心安。
而今天,他坐在會議室的總裁位上。目光凜然高傲,氣息霸氣而專斷,只道這樣一位長相雅秀男人,卻有這樣的一面。
「以前我不在的時候,有申總負責,如今我回來了,股東會議是不是該經由我的同意才召開?」他冷然出聲,似是詢問,而話外之音,昨天在場的人,又有誰不明白,這也是責問。
有人回答,「對,總裁說得對。」
裴錦程又問,「昨天的股東會議是誰召開的?」
季春來馬上道,「是申總。」
「哦?」裴錦程笑睨著自己的舅舅,冷冽的鳳眸裡卻噙著意味闌珊的笑意,「季副總的意思是,申總直接越權,跳過我的批准,召開了股東會議?」
季春來嘴微微張口,卻不敢答話,對面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男人,別看他一副看似好接近的樣子,可是個難弄的主。
從小就沒人管得住過,家裡能降得住他的,也只有裴老爺子了,不過那家裡,老爺子還有降不住的人?
一個只服老爺子管的人,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一種暗示的味道?暗示什麼?他又看不懂,「這,這這。」
有個五十來歲的老頭道,「是季副總組織我們過來的,然後讓申總出來主持的會議。」
「看來還真是越權啊。」裴錦程微微含笑,卻是冷諷之意。
「不是不是。」季春來心裡一慌,意識到問題嚴重,「不是的,總裁,也不是純粹的股東會議,昨天申總不是專門開的股東會議,而是和公司天然c的負責人一起開的會。」13acv。
「哦,一起啊?」裴錦程哂笑著問。
「對對對,所以不是什麼股東會議。」季春來有些怕裴錦程這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生怕這次不小心摸到了老虎屁股,便趕緊替自己的撇清,畢竟一個公司的總裁,被越了權,是多麼丟臉的事。
哎,當時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
裴錦程目光未從季春來的身上挪開,又問,「會議內容?」
季春來趕緊老實的交待,「就是天然c的這件事情,我們股東有些疑慮,然後……」
誰也沒料到裴錦程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衝著自己的舅舅發火,他把面前件拿起來又重重拍在桌面上,厲聲問,「天然c的事情是我處理的!怎麼?結果沒讓各位股東滿意?還是說我那樣的處理結果,給股東帶來了更大的損失?哪個公司不會遇到一點負面事件?出了事情,做為公司的總裁,我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最快,最有效的解決方案!難道還想給‘錦程控股’換總裁才滿意?」
「在這樣的時候,公司的股東反而把矛頭直指自己公司的副總!你想組織股東集體退股,是不是?!」
男人英眉如劍,氣勢恢宏,他絕不會允許公司會再一次出現昨天的事情!
而操作這件事的,居然是自己的舅舅!
「總裁總裁,沒有的事。」季春來哪裡受得住裴錦程這副吃人的模樣,都有些慌得沒形象了。
「沒有的事?我可是有昨天的會議記錄的!季副總,昨天可是你挑的頭,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季春來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賠禮,裴錦程也站起來,目光卻掃向眾人,「這個話我只這次在股東會議上說一次!有人要陷公司利益於不顧的話,不管是誰!我絕不會手軟!要退股的,裴某人絕不擋各位的財路!股東會議這是最後一次越權召開,沒有下一次!」
季春來一懵。
裴錦程斜瞥了一眼季春來,鳳眸一凜,走到季春來的身邊,伸手握住驚著魂的男人的手,笑道,「從現在這一刻起,你只是我裴錦程的舅舅,再不是這個公司任何一個部門的副總。」
適時頭一低,在季春來的耳邊笑著低諷威脅道,「舅舅應該知道,這個公司是我說了算而不是我媽,所以少在我媽面前告申璇的狀!」
.....下一更月票加更怕是要很晚了,今天的舊估計是更不了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