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報下數!」蔣小魚大喊。
1、2、、3、4……18、19、20、21!
從第一個人報到最後一個,是21人。隨著報數完畢,魯炎的臉色有些變了。不但是他,每個人的內心都漸漸升起了一種惶惑的恐懼。
「真邪門,咱們上船時是21人,怎麼到這島上就多出一個呢?」馬明亮嘟囔一句。
「說不定,這個人原本就住在島上!」
展大鵬此言一齣,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冷戰。
坐著大巴車的女兵回到了宿舍裡,指導員崔婕把中隊長袁志介紹給這群剛入伍的女孩子。
袁志的鼻子忽然**了一下。
「哪裡來的酒味兒?」他皺眉問。
隨即,他和崔婕一起發現了酒味的來源——一個床鋪邊掛著的水壺。
「誰的?」袁志拿在手裡厲聲問。
女兵們一陣**,烏雲站了出來:「報告,是我的。」
「你叫什麼名字?」
「烏雲。」「烏雲?」袁志重複了一遍,轉頭問崔婕:「是那個射擊冠軍烏雲?」
崔婕點頭,袁志放緩了聲音:
「你能解釋下水壺裡為什麼灌這麼多酒嗎?」
「喝。」
聽到這麼個輕描淡寫的回答,袁志急了:「你以為這裡是酒吧ktv?這是軍營!」
看到袁志的樣子,崔婕忙解釋:「烏雲呢,來自內蒙,飲食各方面跟咱們都有些不一樣,我會盡快幫她適應的。」
「下不為例,這些酒暫由我來保管!」袁志拿起水壺走了。
中午的時候,烏雲的身體出現了反常,把剛吃完的飯全吐了出來。崔婕忙帶她到醫務室,估計她是水土不服產生的反應。
劉醫生給她做了檢查,體溫等各方面都正常。可水土不服又不是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藥。
烏雲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滾:「不然給我喝口酒……以前我暈車總是吐,喝點酒馬上就好了。」
「喝酒?」劉醫生將信將疑。但他還是出去找了半瓶酒來回來。
烏雲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舒服多了……」
劉醫生瞠目結舌,行醫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喝酒止吐的。
崔婕看到這種情況,陷入了深思。
從醫務室出來,她直接去找了袁志,把烏雲的體檢報告遞給了他,說:「袁隊,你看下烏雲的體檢報告。烏雲從小在草原長大,生活習性和我們不同,另外,他們家族體質很特殊,從遺傳學角度講,他們族人體內的肝臟可以產生一種分解和排除酒精的酶,拿酒當水喝也不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