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婕邊拍打著她的後背,邊鼓勵說:「沒事,多試幾次就好了。大膽一點,放鬆一點。」
烏雲如法炮製又來了一次,可還是和上次一樣沉了下去,又喝了幾大口水。
袁志絕望地打斷崔婕的訓練:「別試了,再試泳池的水都讓她一個人喝光了。」
烏雲聞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
在袁志的辦公室裡,煩躁的他揉著自己太陽穴,跟崔婕說:「你怎麼招了這麼一個旱鴨子呢?喝酒不說,下水又是這麼個模樣……」
「可她有特長啊……」崔婕爭辯。
「再有特長,在陸戰隊連游泳都不會就是不行!半個月後就是一萬米考核了,難道你想讓她穿著救生衣下海?」
「給我一週時間,我保證讓她在一萬米考核中不拉後腿。」崔婕不甘心。
「她要是能活著游完一萬米,我給她慶功。」袁志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你想想她的射擊水平……」
「別說了,要是這次她學不會游泳,我就打報告把她退回地方去!」袁志果斷打斷了崔婕的解釋。
在海里那個不知名的荒島上,因為多出來的那個神秘人,幾個新兵們展開了七嘴八舌的討論,但是誰也無法得出個確切的結論來。
魯炎忽然想起來:「我記得點名時,有個瘦高個兒很面生,當時我以為是新兵還不熟悉,現在想想,他根本不是我們當中的。」
「對對對!我也記得,怪不得當時他總是不敢和我對視呢。但我和魚哥從樹林裡出來後,就再沒見過他。」展大鵬補充說。
「那瘦高個兒呢,死哪兒了?」張衝扯著嗓子問。
大家面面相覷,這也是他們各自內心疑惑的問題。
「還有一個人,」蔣小魚忽然說,「那個開船的老兵呢?」
是啊,大家這才想起來,當時船上除了他們二十一個新兵,還有個開船的老兵在駕駛艙裡,那個瘦高個兒,是不是就是開船的老兵呢?
魯炎覺得不可能,他分析說,即使老兵跟大家一起逃出來,沒必要隱藏身份,又不吭聲的離開。
大家都說是,正要繼續分析,一陣急雨打頭頂落下,幾個人慌忙往樹林跑去。
新兵們找了一片稍微茂密些的林木避雨,剛才的話題還在繼續。
張衝早已經不耐煩:「管他是誰,再抓住他一審問啥都有了!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都跟老子進林子裡,伐木做筏子!」
魯炎有不同的意見:「咱們不瞭解這島上的情況,最安全的做法是在海灘等待救援。還有,艇上一定有通訊裝置,不如我們去找一下,找到了就能和大隊聯絡上了。」
「要去你自己去,大夥跟我去做筏子!」張衝覺得這小子簡直是瞎扯淡。
「你憑什麼命令大家?你想讓大家都來為你的錯誤埋單嗎?」
張衝被激怒了:「不服氣是吧?有膽子來一架!」
眼看兩人又要動起手來,蔣小魚忙上前勸阻,卻被張衝一瞪眼:「滾犢子!沒你說話的份兒!」
「衝哥,話不能這麼說啊。這島,是不是我發現的?那火,是不是我點著的?沒有我,咱這二十幾個兄弟是不是還得泡在水裡?怎麼就沒我說話的份兒呢?」
「有屁快放!」張衝被他問得答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