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烏雲同志,你罵也罵了,審也審了……我估計啊,就是你們那邊的人聽錯了。」
「不會,我可以把她叫來對質!」烏雲說著就往外走。
蔣小魚忙攔住:「我知道是哪個壞蛋說的了,我去把他叫回來!」說罷,撒腿往宿舍外面跑。躲一時算一時吧。
跑到洗手間門口,看到張衝正在洗手池前洗漱,腦子忽然閃出一個主意。他一把拉住張衝,告訴他有人上新兵隊宿舍挑釁,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迎戰。
張衝一聽就火了,問誰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東西一扔,就準備回去會會這位英雄。
「那主兒不好惹,別去啊兄弟。」蔣小魚反身抱住他。
張衝把他一把推開,怒氣衝衝回到了宿舍。一進門他就吼道:「哪個王八羔子找削呢?」
一抬頭,卻見是位姑娘站在宿舍中,而且,正是他在車上看見的那位。他一時愣在原地。
烏雲見外面進來一個出言不遜的人,於是劈頭就問:「是你說女兵組團相親的?」
「我……」一向勇猛的張衝竟然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烏雲立刻認定這就是蔣小魚所說的那個混蛋,捋起袖子大步上前,一個背摔就把張衝扔到了地上。
全屋子的新兵一時間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躲在門口的蔣小魚一看動手了,忙上來拉架。
烏雲指著還在地上發呆的張衝說:「你以後要是再胡說,我就按草原上的規矩,把你丟到狼群裡喂狼!」說罷,看也不看眾人,大踏步走了。
蔣小魚把張衝從地上拉起來,見他還兀自對著烏雲的背影發呆,嘆氣說:「禿子啊,你這是犯太歲了。瞧見不?那姑娘就是你的太歲。」
張衝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光頭,惆悵地起身走開了。
隨著熄燈號響起,獸營的燈光依次熄滅,黑暗中的宿舍裡,逐漸響起了均勻的鼾聲。
馬明亮剛進入睡眠,身體忽然被什麼給碰了一下。他睜開眼,一張慘白的臉正對著他笑。
馬明亮騰地一下坐起來,才看見是打著手電筒的蔣小魚。
「你半夜三更不睡覺幹嘛呢?」
「要賬。」蔣小魚壓低聲音。見馬明亮不解,又加了一句:
「在荒島上的自助餐——80。」
「你半夜三更要賬,不怕把人嚇死!」馬明亮氣不打一處來。
「這有什麼,大年三十還有債主上門呢。」蔣小魚毫不在乎。
馬明亮氣呼呼地從枕頭下抽出100塊錢扔給了蔣小魚。蔣小魚拿到錢,用電筒照了下錢上的水印,方找了20塊給馬明亮,又轉向了其他鋪位。
就在獸營計程車兵休息的同時,黑色而遼闊的大海上,海軍的探測船正在游弋,船尾拖曳著巨大的聲納陣。
監視螢幕前,幾個值班計程車兵在談論著到底是海豹突擊隊厲害,還是偵察大隊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