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練!」張衝冷冷地回答。
等巴朗走開,張衝一聲令下,幾個人悄悄解下吊橋上的纜繩拴在了腰上,四下打量,見沒人發現,趕快離開了訓練場。
一班宿舍內,新搬來的純淨水桶又下去了一半的水,展大鵬已經憋不住跑進了廁所,其他新兵們也都已經坐立不安了。
只有向羽和蔣小魚還在強撐著。蔣小魚大著舌頭恭維著向羽,魯炎和展大鵬也隨之敲著邊鼓,向羽不知不覺被逼到了高處,一杯接一杯地幹,終於扛不住,站起身來。
蔣小魚伸手去扶。
「滾開!」向羽推開他,一搖三晃出去了。
時機終於到了,蔣小魚忙把向羽軍裝穿在了自己身上,與展大鵬悄悄溜出了宿舍。
與此同時,張衝帶著馬明亮也溜到了軍官宿舍樓下。他們躲開值班警衛的視線,馬明亮望風,張衝三兩下就爬上了宿舍樓外牆的管道。
警衛盡職地站在宿舍樓前,遠遠看到對面踉踉蹌蹌走過來一個人。此人穿著教官服裝,手裡抱著一個大箱子,臉面被遮擋在箱子後面看不清楚。
警衛扯著脖子想看清楚是誰,只聽教官沉聲說:「就知道杵在那裡,趕緊搭把手!」警衛下意識地伸手接過箱子,軍官示意他放到傳達室,就在警衛轉身往傳達室走的時候,軍官已經走進了宿舍樓裡。
裝作軍官混進宿舍的蔣小魚很是得意,邁開大步上了三樓。
張衝此時也到了宿舍樓頂。他瞅準武鋼的房間位置,從樓頂欄杆捆好的纜繩一滑而下,順利地進入了武鋼的房間。
那面寫著「刀鋒班」的旗子正掛在對面牆上,張衝剛走近,就聽見樓道傳來了腳步聲。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望風的馬明亮,閃身躲到了窗簾後。
蔣小魚站在武鋼房門外,掏出門卡一刷,門開了。他閃身進入,卻並不著急去取牆上的旗子,而是拉開桌子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個什麼塞進了口袋,而後才轉身朝旗子走去。他的手剛碰到旗子,屋裡的燈忽然亮了。
蔣小魚看著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張衝目瞪口呆,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兩人同時撲向牆上的旗子,展開了爭奪戰。
此時的樓下,展大鵬與馬明亮撞在了一起,還沒等他們明白情況,就被從訓練場就開始注意到異常並跟蹤而來的巴朗抓了個正著。
巴朗一看樓頂的繩子,立刻明白了蔣小魚和張衝的去向,他三兩下也竄上了房頂。
一輛車從遠處駛來,武鋼走出了車門。正不知所措的展大鵬和馬明亮大叫不好,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啊,各路英雄狹路相逢!
房間裡的兩個人你爭我奪得正激烈,忽然傳來了馬明亮的暗號——一聲鳥叫,張衝往窗外一看,纜繩正在晃動,有人來了!
此時門口也響起了動靜,兩人拽著旗子一起滾到了床底下。
武鋼開啟房門的一剎那,正碰上巴朗翻窗進屋。巴朗以為逮住了偷旗的賊,還沒看清上前就把武鋼放倒了,武鋼翻身還擊,兩人過了幾招,才認出彼此。
「你怎麼進我的宿舍了?」武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