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了訓練的哨子,蔣小魚勸魯炎先去訓練,魯炎魂不守舍地走出了宿舍。
在海灘搏殺場上,隊員們在泥水中左躲右閃,英勇搏擊。蔣小魚拉起精神恍惚的魯炎要與他對打,魯炎不說話,蔣小魚一拳打在了他身上。
猛然的疼痛激起了魯炎心中的怒火,他兇狠的拳頭一拳拳擊向了蔣小魚,像是要把滿腔怒火都發洩面前這個「敵人」身上。
蔣小魚開始還能憑著自己的靈活躲開幾拳,可是魯炎跟瘋了一樣愈打愈猛,嘴裡還叫著:「她是我的初戀,她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
蔣小魚渾身火辣辣地疼,實在頂不住了。他忙叫:「哥,別打了,別打了……我,我帶你出獸營,回去找米蘭行不?」
崔婕帶著女兵們來到了靶場。這些新兵第一次摸到真槍,異常興奮,只有烏雲把槍握在手裡,面無表情。
崔婕向大家重申了射擊要領,併發出號令。
烏雲臥倒、舉槍、瞄準、扣動扳機,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槍聲響過,報靶員報靶,崔婕和一旁的袁志都期待地看著烏雲。
不想烏雲的成績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三槍均脫靶,無一命中。
崔婕跑過來,「烏雲你怎麼了?就按你在草原上的打法,好好打!」
烏雲看著崔婕,點點頭,從地上撿起水壺灌了兩口,再次舉槍,幾乎沒有瞄準,一排子彈就從槍膛射了出來。
「8個10環!」報靶員叫道。
袁志望著那個水壺搖搖頭,那濃郁的酒味兒,起碼60度以上。
訓練間歇,蔣小魚把魯炎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從口袋的一個紙包裡,裡三層外三層地扒出了一張通行證。魯炎見狀,頓時明白了蔣小魚攛掇大家偷旗子的本意,不由得在心裡罵這個小子真是個鬼精靈。
幾個小時後,蔣小魚和魯炎出現在了營區的大門口,向警衛員出示通行證,說剛買的兩筐桃子爛掉了,領導讓出去找小販退掉。
警衛狐疑地看著兩個人,示意他們等會兒,然後自己回屋打電話核實。
連打了兩遍,那邊始終無人接電話,警衛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放人。蔣小魚索性把筐蓋一掀,惡臭頓時撲鼻而來,警衛忙掩鼻退後,揮手讓他們離開了大門。
終於出了獸營的大門,兩個人找了隱蔽的地方,先扔掉這筐從垃圾箱裡揀出的爛桃,魯炎噁心地扶著樹吐了大半天。
「剛才真險啊,要是武教官的電話通了,咱倆就完了……」魯炎驚魂未定地說。
蔣小魚滿不在乎地笑笑,他早打聽好了,武鋼這個時間在聽報告,沒有兩三小時,回不來。
在獸營裡,武鋼發現了兩個逃跑的新兵,頓時火冒三丈,立時命令所有人停止訓練,全部參與到搜捕的行動中去,一定要把這兩個不要命的小子逮回來!
不多時,山路上到處佈滿了警衛連的車,獸營全體人員開始進行搜山行動,魯炎與蔣小魚躲在灌木叢中,不由得心裡發虛。
晚間,蔣小魚忽然發現有輛給養車在路邊拋錨了。他覺得這是個好時機,趁著司機換備胎的時候,和魯炎悄悄溜進了車廂。
儘管兩人互相提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可是誰也抵擋不住一路奔逃帶來的濃重疲倦,不知不覺地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