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幹什麼?」夏副司令指著甲板上水淋淋的兩個人,又驚又氣。
蔣小魚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報告首長,我們在搞實戰演習……我們不但要跟敵人作鬥爭,還要跟海里兇猛的動物,比如鯊魚之類的,作鬥爭!」
「你少瞎扯,說實話!」肖海毅故意板起臉。
龍百川也一臉壞笑地添油加醋,要是兩人不說實話,就把他們真的丟進海里鬥鯊魚!
夏副司令哈哈大笑。
蔣小魚忙說:「司令員,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我們裝鯊魚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教練當著您的面救人立功,把處分給拿掉,當然最好不要轉業回家種地。」
夏副司令一聽是為這事,點點頭:「轉業是真的,可誰說讓你們教練回家種地啊?他雖然年齡大了,不適合在部隊發展了,但到了地方同樣有所作為嘛。」
龍百川這才告訴蔣小魚三人,鄧久光並不是發配回家種地,當初海關緝私警察局要了他多少次都沒捨得給,現在轉業了,就直接去海關緝私局上班,是個警官哩!
這下輪到蔣小魚和張衝傻眼了。
一番折騰後,蔣小魚和張衝、魯炎垂頭喪氣回到了海訓場。
「師叔,我們給您丟人了。」蔣小魚低聲說。
鄧久光沒覺得這幫人的瞎折騰給自己丟人,反而因此想起了以前那些共同戰鬥過的親密戰友,他感動地說:「誰說丟人了,有你們,我比哪個教練員都有面子!柳小山和我都沒看錯人,我還要謝謝你們呢!」
魯炎三人也感懷萬千,要不是兩個老兵,也許他們早就脫下這身軍裝了。
「師叔,您放心,我們已經下定決心了——要做就做最好的偵察兵!」蔣小魚昂首挺胸地說。
「光好沒用,要做最牛b的偵察兵。」張衝吼了一句,大家都笑了。
這天,獸營的新兵們整裝待發,準備越野訓練的時候,武鋼把烏雲介紹給大家。獸營破天荒有了女兵,新兵們側目而視議論紛紛。
倒是巴朗,嚴肅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笑意。
「獸營,沒有男兵女兵之分。在這裡只有一種人,像野獸一樣的軍人!我的話完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巴朗,人交給你了。」武鋼說完,黑著臉走了。
新兵們鴉雀無聲,聽見巴朗用平時不常用的聲音對烏雲說:「烏雲,入列!」
沒有人讓出位置,烏雲只好站在隊尾。
10公里武裝越野訓練開始了,烏雲被遠遠落在後面,氣喘如牛。巴朗在越野車上看到這個情況,二話不說跳下來,背起烏雲的槍就跑。
「把槍給我!」烏雲在後面不依。不管巴朗怎麼解釋男兵女兵不同,再者她又是第一天訓練,烏雲還是奪回了自己的槍。
「武教官說過,獸營沒有男兵女兵之分!」烏雲咬著牙繼續前行,巴朗撓撓頭,跟在她旁邊跑完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