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直升機趕到了遭受襲擊漁船的正上方,高速轉動的旋翼在海面上掀起巨大的圓形波紋。龍百川用通話機向總部報告著:「目標10分鐘前改變了航向,我們跟丟了。」
在肖旅長的辦公室,龍百川拿著一疊資料向旅長做彙報。
根據此次海盜的行動分析,對方的警惕性很高,機動性很強,看來戰鬥經驗很豐富。幸好龍百川提前做了佈置,他把一疊照片從材料中抽出來遞給肖旅長。
「還好我們提前有準備,海航直升機拍到了海盜船的去向,提前部署的監測器也拍到了照片。」
照片上,一艘黑呼呼的舊潛艇的船身上依稀印著「303」的字樣。
龍百川指著照片向肖旅長講,他懷疑今天的海盜的出現絕不是偶然,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漁船,那只是幌子,他們的真正目標就是這艘潛艇。
肖旅長默默的點點頭:「他們這是蓄謀已久啊!大隊最近都要提高警惕,子彈都給我壓滿了,隨時準備出擊,有什麼新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龍百川領命。
肖旅長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當年挑的那三個兵都咋樣了?還在海訓場享福呢?」
龍百川笑笑:「那不是享福,那是閉關修煉!」
海訓場上,鄧久光端著洗好的衣服到外面太陽下晾曬,忽然被遠處傳來的一陣吵鬧聲給吸引了。
鄧久光抬眼向傳來聲音的海灘上望去,這一看不當緊,只見蔣小魚和魯炎、張衝廝打在一起,再仔細一看,是魯炎和張衝在毆打蔣小魚。
蔣小魚已經被兩個人揍得沒有還手的力氣了,魯炎似乎還不解氣,一腳狠狠地把他踢倒在地上,又拽起來賞了幾拳,張衝在一邊挽著袖子罵:「我他媽就知道你小子有詐,說什麼讓我們倆幫你去幫你搶老鄧的哨子——狗屁!」
魯炎也罵道:「姓蔣的,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們誠心誠意的幫你,你就這麼再背後陰我們啊!」
蔣小魚口齒不清地一個勁兒求饒,魯炎和張衝根本不聽,又衝了上來,說要照重症監護室的標準把蔣小魚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眼看蔣小魚血染黃沙,鄧久光忙跑過來制止,並問他們為何要打架。
魯炎搶先告訴鄧久光,本來三人商量好,由蔣小魚把鄧久光引到水下,魯炎和張衝趁機把哨子給奪過來。不想蔣小魚在背後動手腳,事先把他倆的氧氣管上戳了洞,這不是要害死他們嗎?
「把我們整死,然後你一個人跟老鄧去學本事,你小子是不是也太毒了?」張衝說著又想動手。
「你還配算個人嗎?你他媽一頭撞死得了,活著也是浪費氧氣!」
儘管鄧久光死死的攔住,魯炎還是得機會衝著蔣小魚補上了一腳,蔣小魚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鄧久光趕緊護住蔣小魚,對兩人說:「是不是背後陰你我沒看見,但我現在看見你們倆打他呢——就算他有千般錯,你把他打死能管什麼用?」
「還不是被您那破哨子給弄的。」魯炎恨恨地說今天一定要做個了斷,自己和張衝,誰搶到哨子,誰就跟著鄧久光學本事。
說著,魯炎朝鄧久光撲了過去,鄧久光急忙應戰。儘管倉促,但老兵就是老兵,鄧久光沒過三兩招便佔了上風,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到背後生風,回頭一看只見張衝也衝了過來。
張衝大吼著讓魯炎滾開,不要跟自己搶。
鄧久光被張沖和魯炎雙面夾擊,頓時有些吃力。張衝忽然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鄧久光的腿,鄧久光剛要伸手去扭張衝的脖子,忽然魯炎也撲了上來,用十字鎖鎖住了鄧久光的兩個胳膊,三個人胳膊纏大腿,大腿纏胳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僵持在地上,誰也動彈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