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們回來吧,我們都想回家啊。」蔣小魚代表兩個人央求道。
「家?海訓場不就是你們的家?」
「可在我們心裡,獸營才是我們的家啊。」
龍百川抬起頭看他們一眼,笑笑:「可惜這裡的花名冊上,沒你們的名字啊。」
蔣小魚被噎得說不上話來。
三個人垂頭喪氣地從龍百川辦公室裡走出來,看來走這條路也沒戲了。龍百川壓根兒沒把他們的請求放心上,看他們的眼神還沒看手裡那張破紙熱切呢。
「也不知道那紙上寫的什麼?全是英文,一句沒看懂。」蔣小魚嘀咕。
「我知道。」張衝忽然說。
「你?」蔣小魚笑了:「禿子你說笑話呢?那是英文,你家墳頭上埋過懂英文的人嗎?」
張衝並不計較他的諷刺:「我不懂英文,可是我認識英文字母。」
這下連魯炎都忍不住笑起來。
可是,張衝接著說的話讓蔣小魚和魯炎都收起了笑容,不可思議地看著張衝。
張衝說:「我記得上面的字母,我可以寫下來讓你看。真的,我看一遍都能記住,何況我剛才看了好幾遍。」
蔣小魚立刻掏出一張紙,讓張衝趴在旁邊的水泥臺上把那些字母寫下來,張衝也不含糊,拿起筆就寫。
正在這個時候,巴朗領著一群兵從訓練場回來,看見三人還沒走,巴朗怪聲怪氣地叫:「喲,看這是誰?」
「滾!好狗不擋道!」張衝頭也不抬地罵道。
「喲,還挺橫!沒見過蒼蠅還想蜇人的!」巴朗譏諷地還道。
張衝氣得兩步衝上去,卻被烏雲拉住。張衝讓烏雲閃開,這次他要好好揍巴朗一頓。他自信現在打倒巴朗,不費吹灰之力!
張衝這邊跟巴朗嗆了起來,蔣小魚卻兀自拿著張衝背下來的那堆英文字母翻來覆去地看著,不時用胳膊肘推推魯炎問:「哎,這個詞啥意思?」
魯炎探頭看一眼,不耐煩地回答:「偵察兵!」
「那這個呢?」
「通知——你研究這玩意幹什麼?」
蔣小魚拿著紙條琢磨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沒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蔣小魚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正準備跟巴朗幹仗的張衝的胳膊。
「禿子,別跟這兒磨嘰了,走!」
張衝揮手甩開他:「滾開,再礙我的事兒我連你一起打!」
蔣小魚卻不撒手:「忘了你怎麼答應我的了?凡事都要聽我指揮!我讓你們說一二三,你們就不能說四五六;我讓你們往西去,你們不能往東走!「
張衝乾瞪眼說不出話來。
回過頭,蔣小魚嬉皮笑臉地對著巴朗招呼:「不好意思啊,你們忙著,忙著!「
說畢,連拉帶拽地把張沖和魯炎拉走了。
走出獸營,張衝埋怨蔣小魚攔自己的太不是時候,不然他今天非要把巴朗臭揍一頓不可。
「我知道你能打得過他,可咱們不是來打仗的,咱是來找機會證明自己的。」蔣小魚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