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一聽頓時火兒了:「怎麼著,你到底是站在哪頭兒的?想叛變了是怎麼的!」
「我只是站在我該站的地方。當兵的就是個枚釘子,讓你釘在哪兒你就老老實實釘在哪兒?亂跑亂竄的當心紮了自己腳後跟!」魯炎也不甘示弱。
張衝耐住性子,最後一遍問魯炎,到底走還是不走。
「我說了,我只想留在這兒好好完成我的任務!」魯炎看來是下定決心要把當俘虜進行到底了。
張衝氣得要衝上去一把拎起魯炎的衣領,提拳頭就要揍,蔣小魚趕緊上前攔住張衝。
「人家不想走咱不能勉強,反正咱倆逃回去,他們就不能夠算贏……」
正說著,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瞅,大兵派克已經昏迷中醒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了。還沒等三人回過神,派克一拳擊倒了張衝。又回身對付蔣小魚,可憐蔣小魚乾瘦的身材在人高馬大的派克手裡,就像老鷹擺弄小雞一樣,被派克粗壯的胳膊死死勒住脖子的蔣小魚,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蔣小魚掙扎著示意魯炎過來幫忙,可魯炎根本不睬他,依舊在翻手裡的雜誌。
派克想到剛才被打昏,簡直怒不可遏。他一邊揍蔣小魚一邊嘴裡罵著:「狗孃養的,你們都是垃圾!雜牌部隊出的垃圾!」
「你再說一遍!」魯炎抬起頭。
派克又罵了一句,魯炎盯著他,目露兇光說:「你罵他們倆我不管,他們也該罵,可是你要罵我們部隊,我就饒不了你!」
「怎麼著,你還想跟我過兩招?」派克上下打量著他,嘲笑說。
話音剛落,魯炎一腳飛踹過來,派克丟下蔣小魚上來迎戰。他躲過魯炎的飛腳,反身把魯炎踹倒在地。
「就這水平,還跟我玩?」派克洋洋得意。
魯炎爬起來,一拳向派克臉上打去,卻被派克的一記重拳打得鼻血四濺!
蔣小魚在旁邊一見魯炎吃了大虧,忙叫他別拿雞蛋碰石頭,這外國大傢伙太兇,丟了命就不值得了!
此刻的魯炎,已經把性命置之度外,這個外國大兵可以打自己,但絕不能侮辱自己的部隊!
魯炎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站起來,顧不上擦臉上的血,又向派克衝去。他像一頭暴怒的野獸向派克發動了攻擊,拳腳完全沒有了章法。
連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衝都被魯炎這一幕給驚呆了,這小子瘋了吧?
派克顯然是被面前的魯炎給嚇到了,狼狽地應付著。魯炎咆哮著一拳拳打向派克,派克被打得難以招架,掙扎著按了旁邊的警報按鈕。
頓時警報聲四起,蔣小魚一把拉住魯炎:「恭喜你,這回你不跑也得跑了!」
三人迅速從視窗爬了出去,幸好大本營布兵不多,他們躲避著追兵,很快跑進了密林中。看到暫時安全後,三人停下來喘口氣。
「老魯,今兒是怎麼了?咋犯起衝來了?跟不要命似的?」蔣小魚想起剛才那一幕,問魯炎。
「我父親也曾經是一名海軍,我不能讓他在天上罵我……」魯炎用衣角擦乾了臉上的血跡,冷冷地回答。